暇地看向柳星許,調侃道:“柳少這一口一個‘祖宗’叫著,我們這做長輩的,是不是得準備個紅包表示一下?”
“滾蛋!”柳星許當即笑罵,意識到自己莫名其妙在口頭上吃了虧,有些哭笑不得。
霍言詔哈哈一笑,氣氛輕鬆了不少。他轉而看向一直沉默拘謹的林擇,語氣溫和:“林擇,現在不是在公司,放鬆些,就當是朋友小聚,不用這麼緊張。”
林擇握著茶杯的手指緊了緊,抬頭對上霍言詔含笑的目光,努力放鬆緊繃的肩膀:“嗯……好。隻是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柳星許見狀,貼心地將林擇手中的茶杯換成了一杯溫和的果酒,笑著舉杯:“不知道說什麼就不用說,心意都在酒裡了。來,我們一起敬霍總和寒酥一杯,祝二位……嗯,百年好合!”
霍言詔卻故意挑眉,看著柳星許:“柳少,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替林擇做主舉杯呢?”
柳星許手臂一伸,大大方方地攬住林擇的肩膀,笑容坦蕩,帶著一絲宣告的意味:“這還看不出來嗎?我在追他啊。”目光直視霍言詔,毫不閃躲。
霍言詔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收起玩笑的神色,認真問道:“認真的?帶誠意的那種?”
“那還能有假?”柳星許也正了臉色,語氣是少見的鄭重,“我是我,他是他。霍總,我知道你對我可能有些看法,但追林擇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我主動的,與他無關。你別因為我,對他有意見。”他主動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維護之意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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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言詔聞言,臉上的笑意真切了幾分,他擺擺手:“我隻是林擇的老板,又不是他父母。他戀愛結婚,作為老板和朋友,我隻有祝福的份。怎麼,我看上去很像那種會棒打鴛鴦的封建大家長嗎?”他看向林擇,語氣帶著寬慰,“林擇,你該不會是因為顧慮我的態度,才這麼放不開吧?”
林擇臉上一熱,心中感動又愧疚,低聲道:“霍總,對不起……”他本意是想和柳星許把話說清楚,沒想到局麵變成了這樣,還讓霍總為他操心。
霍言詔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一笑:“該道歉的是我,下午多嘴了,你別往心裡去。”
林擇更加不好意思了,臉上熱度攀升,將頭埋得更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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