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消散不少。
謝遙看著他如釋重負的樣子，笑道：“不習慣吧？裡麵待久了是有點悶。”
“嗯，第一次是有些不習慣，”寒酥坦然承認，“過幾天應該就好了。”
“別太緊繃，”謝遙以過來人的口吻傳授經驗，“我們這行，越自然越好。把自己弄得太緊張，反而容易讓目標察覺異樣。放鬆些，就當自己是個普通的上班族。”
寒酥若有所思地點頭。確實如此，就像久經沙場的軍人自帶一股凜然正氣，亡命之徒身上則難免沾染戾氣，不同的經曆和心境，會在無形中塑造一個人的“氣場”。融入環境，首先得調整自己的狀態。
兩人走了兩條街，來到一家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小餐館。店麵不大，僅靠牆擺放著六七張桌子，此刻已坐滿了食客。謝遙熟門熟路地走向角落一張略顯不同的桌子——似乎是店家預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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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想吃什麼？午餐局裡報銷，標準是三十五塊以內。”謝遙將簡易的塑封菜單推給寒酥，言下之意，想吃得更好就得自掏腰包。
寒酥瀏覽著菜單，上麵多是炒菜炒飯炒麵、套餐之類的簡餐。單點菜肴大多超過三十五，倒是搭配好的套餐，價格在十五到二十五元之間，加上一罐飲料，正好在報銷額度內。他指向一個標價二十二元的青椒肉絲套餐：“就這個吧，再加一罐汽水。”
謝遙接過菜單，直接走到櫃台點餐。等待的間隙，一個微胖、麵容和善的中年婦女提著一大袋打包好的餐盒走出來，遞給謝遙，同時壓低聲音叮囑：“給你那份加了雞腿。天熱，照顧好自己。晚上我燉了湯，下班早點過來。”
“嗯，知道了，姐。”謝遙接過袋子，聲音比平時柔和許多。
寒酥了然，原來這位是謝遙的姐姐。
回去的路上，兩人沉默地走著。謝遙忽然開口：“你就沒什麼想問的？”
“問什麼？”寒酥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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