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腳邊那個哭得梨花帶雨、仿佛天都要塌下來了的索菲亞星瀚並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恐懼,甚至連一絲同情都欠奉。
他隻是輕輕地挑了挑眉毛。
他緩緩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勾起了索菲亞那精致卻蒼白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看著我。”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魔力。
索菲亞顫抖著抬起眼簾那雙原本如同地中海般深邃迷人的眼眸,此刻卻充滿了破碎的絕望就像一隻剛剛從獵槍下逃生的驚弓之鳥。
“你你不明白”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哭腔。
“你根本不知道他們有多可怕那是‘圓桌議會’是真正掌控著這個世界的影子!我們我們都隻是他們棋盤上的螻蟻隨時都可以被捏死”
“圓桌議會?”
星瀚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裡沒有絲毫的敬畏,反而多了一絲玩味就像是在聽一個三流小說裡編造出來的反派組織。
“就這?”
他用一種看傻瓜的眼神看著索菲亞淡淡地問道:“所以,那個所謂的‘世界主宰’到底是誰?是上帝嗎?還是撒旦?”
索菲亞被他這漫不經心的態度給弄懵了。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瘋了嗎?
在這個世界上隻要是稍微有一點地位和見識的人,聽到“圓桌議會”這四個字誰不是噤若寒蟬誰不是嚇得魂飛魄散?
可他他竟然在笑?
“不是上帝比上帝更可怕”
索菲亞顫抖著聲音裡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仿佛隻要說出那個名字就會引來滅頂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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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控製著全球的能源命脈操縱著華爾街的金融走向甚至甚至連那些小國家的戰爭,都是他們在幕後一手策劃的”
“科斯塔家族在意大利隻手遮天?哼在那些大人物眼裡安東尼奧他爹,那個所謂的老教父不過就是他們養在後院裡的一條狗一條用來幫他們處理臟活累活的瘋狗”
“現在你打斷了這條狗的腿主人是不會放過你的他們會讓你消失讓你在這個世界上徹底蒸發,連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
索菲亞越說越激動她緊緊抓著星瀚的衣袖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走吧求求你,快走吧趁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離開歐洲躲到一個沒人能找到的地方去”
看著眼前這個已經被恐懼徹底洗腦的女人星瀚眼中的玩味逐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刺骨的寒芒。
他沒有甩開索菲亞的手而是反手握住了她指尖微微用力那股從掌心傳來的溫熱和力量,讓索菲亞慌亂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躲?”
星瀚冷笑了一聲。
“我星瀚的字典裡,從來就沒有‘躲’這個字。”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戛納的夜色依舊璀璨迷人,海風夾雜著鹹濕的氣息撲麵而來遠處的燈塔在黑夜中孤獨地閃爍。
他背對著索菲亞,看著那無儘的黑暗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索菲亞,你搞錯了一件事。”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所謂的主宰。”
“那些躲在陰暗角落裡靠著見不得光的手段操控一切,卻連臉都不敢露出來的家夥”
他猛地轉過身眼中的殺氣如同實質般爆發瞬間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不過是一群躲在陰溝裡的老鼠!”
“一群見不得光、隻敢在黑暗中瑟瑟發抖的、肮臟的臭老鼠!”
轟!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狠狠地劈在了索菲亞的天靈蓋上!
老鼠?!
他竟然把那個令無數人聞風喪膽的“圓桌議會”,比作是一群老鼠?
“如果他們乖乖地待在陰溝裡,我也許還會當他們不存在。”
星瀚走到酒櫃旁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仰頭一飲而儘。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點燃了他體內那股嗜血的狂躁。
“但是”
“如果他們敢把那隻肮臟的爪子伸到我的麵前,伸到我的女人身上”
“哢嚓!”
手中的水晶酒杯瞬間被他捏得粉碎!
玻璃碎片刺破了他的掌心,鮮紅的血液順著指縫滴落但他卻像是毫無察覺一般臉上反而露出了一抹猙獰而狂妄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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