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楚歌一臉從容地從床上坐起,愜意地伸了個懶腰。
說實話,儘管他事先在心裡做了些準備,可當真正置身此地,親眼目睹這奢華的別墅時,他的精神還是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紅纓著實夠義氣,直接把他安排在了一個寬敞的房間裡。
這房間內設有內置的書架,擺放著一台液晶電視和一台筆記本電腦。
光是這房間的麵積,就差不多趕上他之前所住的整個屋子那麼大了。
紅纓的父母著實厲害,能給自己的女兒留下如此氣派的大房子。
紅纓和司小南住在一起,楚歌當時稍微靠近了一點,便能聽到從房間裡傳出的女生的聲音以及那股獨特的香氣。
當然,他很有分寸,控製著自己沒有走得太近。
畢竟是初來乍到,要是讓這兩位女生開門看到自己站在她們房間不遠處的走廊上,那可就太難解釋了。
早上剛起來,打開房門,隻見屋內空空如也,桌子上除了早點外還放著一張紙,上麵寫著“我們先走了!”
好家夥,楚歌不禁苦笑,這倆人果真是行動派。
不過,沒人打擾的早晨倒也挺不錯。
可當來到和平事務所前,楚歌卻是一愣。
原本夾雜在事務所左右兩邊的婚慶店和殯葬店似乎有了變化,尤其是右側的牌匾變得極為複古。
他睜大眼睛一看,赫然發現上麵的字竟是往生堂!
有點意思,這麼明顯的標誌,難道自己之前是看錯了?
如果往生堂都穿越了過來,那麼豈不是說明……
“牛逼,太新鮮了,有機會的話無論如何都要進去看看。”
推開大門走進去的瞬間,就看到一個老婦人正滔滔不絕地說著話。
“……所以你們一定要盯著我老公啊,幫我找找證據,他……”
經典老婦人在尋求幫助。
畢竟守夜人平常並非時刻都有任務,所以為了掙點外快,也為了讓事務所在表麵上有點活兒乾,顯得名正言順,他們也會承接各種各樣的任務,比如私家偵探、解救人質之類的。
楚歌腦袋一歪,心裡琢磨著不知道會不會接陪玩這類的活兒。
他自己遊戲打得不錯,日後要是閒來無事接個小單想必也挺好。
來到地下,剛想坐到中間的沙發上休息一會兒,很快就聽到其中一個房間裡傳來男人與男人汗液交融的訓練聲。
“唔!”
“啊!”
“哈撒給!”
“痛裡呀卡痛!”
楚歌一愣,溫祈墨看到他一臉茫然的樣子笑著說道:“稍早些時候林七夜也同意加入守夜人了,現在正在和隊長進行特訓呢。”
“十年之約?”
“是的,他說要加入守夜人十年,十年之後為了他的……嗯,你怎麼知道?”
“咳。”楚歌趕忙喝了口水。
就在這時,那房間的門被打開了,隻見林七夜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地走了出來。
看著他搖搖欲墜的模樣,楚歌走上前去,伸手將其扶住。
“怎麼樣?”
“不怎麼樣。”
林七夜一臉無奈,心裡雖早有準備,可真正打起來時,即便隊長有所保留,他還是被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有多疼?”
“你去試試就知道了。”
林七夜看著楚歌的眼神有些複雜,看起來仿佛已經預感到了接下來他也會和自己一樣被暴打。
楚歌走進演武場後不由得一愣,看到裡麵的陳牧野正站在當中,麵色平靜如水。
關鍵是這麵積還是很大,之前的時候他沒什麼感覺,現在親眼所見的確至少能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
這麼大的麵積,乾點什麼不好?
“來了?”
“嗯。”
陳牧野將一把刀遞給楚歌,“準備好了就可以開始了。”
“你會使用全力嗎?”
“當然不會,但這也不代表我會對你手下留情。
記住,在守夜人這裡訓練時多受傷,就意味著在戰場上會少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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