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楊安的聲音冷冽:“一個師門?”
方助理說:“是的,陸會長曾經叫陸文合,和白東升曾是一個學校的同門,是一個導師名下的學生。”
“可是後來那位導師突然一夜暴斃,陸文合下落不明,白東升消沉兩年後,突然靠著一張芯片就成立了資產過億的白氏集團。”
“由此可見,陸會長大概是和白先生有舊怨,卻不知道為什麼等到今日才下手。”
楊安的眼裡閃過一絲冷光。
是他和白東升約的地點,卻不知道白東升提前上去了,還差點發生了‘意外’。
他知道陸會長要借他的手見血,並且一直在洗腦白家與他之間的仇怨。
白家當年在訴訟一事上用其他手段打壓泄憤,確實讓他厭煩。
隻是車禍的事情與白家無關。
而白朝……他年紀小,連是非觀念都沒有長成,容易輕信別人,更是被浮華迷了眼。
他以為自己可以冷眼旁觀白家沒落消亡,但在酒吧看到被白家養成了一個紈絝的白朝時,他才發現自己心裡動搖了。
他想,失去了白家,白朝怎麼生存的下去。
他就算再責怪白朝當初的沒心沒肺,也無法眼睜睜看著曾經的弟弟和白家一起淪陷。
所以他提前撈走了白朝。
聖合會內鬥不斷,陸會長無暇顧及,把針對白家的事交給了他。
雖說他對白家二人並無好感,但他沒有想過親自動手,選擇了緩慢的商業打壓。
隻是陸會長需要的是家破人亡,他拖延了太長時間,反而讓會長起了疑心。
陸會長安排了讓他親眼目睹,就是一個警告,也是在試探他是否忠心,是救人,還是見死不救……
如果他當時沒有抓住白東升的手……
白朝他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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