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信息都已說完,這幫人生怕穆順不滿意,繼續說著家長裡短。
說什麼楊醜的長短,時間多久,偷會哪家寡婦,穆順聽著有些不耐煩了,沒有什麼有效信息。
“將軍夫人反抗的很激烈,有一次咬傷了楊醜,好幾天都沒緩過來。”
“夠了,閉嘴!”
穆順額頭青筋直跳,這幫大頭兵,一點眼界都沒有,啥都說。
“楊醜,你還有什麼話說?”
穆順提起已經麵如死灰的楊醜。
“哈哈,哈哈,隻怪我心軟,早點聯合於夫羅,也不會有今天下場,等著吧,早晚都會死在胡人的腳下,我在下麵等你!”
楊醜惡毒的眼神,盯著穆順,被掐的奄奄一息的他,依舊勾起嘴角,笑的歇斯底裡。
“抱歉啊,那你得等很久了,過後我會送於夫羅下去見你。”
哢擦!呲啦!
眾目睽睽之下,穆順握住他的脖頸,用力摔在地上,抬腳全力踹在他的下體上,骨頭碎裂伴隨著楊醜的慘叫聲,刺痛著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
所有人雙腿加緊,一陣哆嗦,。
還沒完,穆順按著他的腦袋,扭轉,扭轉,扭轉,再握住脖頸,用力拔出。
人蠍子甩在他的親衛腳下,給他們嚇的慌忙後退,不敢直視。
太殘暴了!
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見識到穆順出手,或許傳言能與天下第一武將呂布打成平手,所言非虛。
“呼!”
穆順胸中的鬱結終於吐出,這幾天憋的他,暴力因子無處釋放。
“楊醜已死,我回去了,驚擾到刺史大人,請恕罪!”
穆順轉身欲走,沒人敢攔,張楊硬著頭皮走過去。
“我跟你一起回去,我發現與其巡視其他郡縣,不如先鞏固好上黨,這才是咱們的根本,內部問題太多,需要抓緊處理。”
穆順知道,他說的是馮家和於夫羅的問題。
剛上任的並州刺史,準備巡視地方,高調開場,卻低調收尾,兩人帶著千人軍隊,直接回了長子縣。
與賈詡說明了全部情況,穆順便讓他全力調查上黨世家,以及於夫羅的行蹤。
穆順心有不安,於夫羅就是暗處的狼,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跳出來,咬他一口,這次他準備永絕後患。
張楊也承諾賈詡一個上黨郡丞的職位,之前一直空缺,是因為那是朝廷直接任命的官職。
現在不一樣了,皇權掃地,各方諸侯都開始自表官職,隻要拳頭夠硬。
張楊作為刺史,也算一方大員,隻要賈詡作出一些成績,就可以服眾,順便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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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順,楊醜已死,誰來接替他的位置?”
張楊問道,目前由楊醜的親信駐守,需要進行替換。
壺關,主要是用來防備藏匿於太行山脈的黑山賊,是上黨郡的前哨,地理位置很重要。
“趙程?他為人謹慎,而且隨我出征很久,經驗豐富。”
穆順撓了撓頭,這些費腦子的事,他並不喜歡摻和,他看向賈詡,征求意見。
“我建議讓馮華擔任,但內部兵力需要調整一番,而且咱們不能直接認命,需要讓馮家主動點。”
張楊若有所思,穆順則好奇的盯著賈詡,他知道這貨要開始出手了,雖然他猜不出,接下來賈詡還會有怎樣的操作。
“具體說說?”
“……”
小翠的事,算是告一段落,屍體需要下葬,穆順決定把老張埋在她的旁邊,這樣在下麵,主仆也算有個照應。
葬禮沒有大操大辦,但穆順畢竟算是上黨的二把手,郡裡有頭有臉的世家大族,都派人來吊唁。
原本都以為,隻是走個場麵,一個武夫而已,麵子給到就足夠了。
誰曾想,平日裡這幫自視甚高的世家子弟,卻看到了讓他們一生難忘的一幕。
穆順在把小翠下葬立碑後,抽出腰間匕首,在石碑的背麵開始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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