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炸,在珊瑚礁洞穴中熟悉著新得的“攪屎棍”。
他揮舞著黃色的棍子,感受著其中蘊含的詭異法則之力,嘴角那抹邪性的笑容愈發濃鬱。
“…這棍法,簡直是……太對我胃口了!”
王炸嘿嘿低笑。
雖然名字不堪入耳,效果更是有傷風化,但威力卻毋庸置疑,直指法則,詭異莫測!尤其是在某些特定環境下,簡直是陰人利器!
他嘗試著將一絲靈力注入棍中,棍身那黃色的光芒似乎更加深邃了一些,隱隱散發出令人心悸的穢惡氣息。
“很好!小屎啊小屎,以後就跟著我,咱們一起把這海外攪個天翻地覆!”
他將攪屎棍收起。
“是時候離開這裡了。”
王炸撤去禁製,施展《龜息訣》,將自身氣息完美隱匿,如同一條深海遊魚,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珊瑚礁洞穴。
他需要一艘船,或者一個明確的方向,前往海天群島。
在茫茫大海上潛行數日,憑借強大的神識和對水元的感應,王炸終於發現了一艘正在航行的中型海船。
船帆上繡著一麵交叉的刀劍旗幟,看起來像是一艘傭兵船或者小型商會的船隻,修為最高者似乎隻有元嬰後期。
王炸悄然浮出水麵,撤去龜息訣,偽裝成元嬰初期的修為,然後對著船隻的防護光罩輕輕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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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光罩一陣波動,幾名身穿皮甲、神色警惕的修士出現在船舷邊。
“何人?”
為首一名元嬰中期的疤臉漢子厲聲喝道,目光掃過王炸,尤其在他那光亮的腦袋和略顯古怪的氣質上停留了一下。
“諸位道友請了!”王炸拱了拱手,露出一個自認和善的笑容,“在下攪……咳咳,在下龜投,海外散修,與靈獸在海上遇險,流落至此,不知貴船前往何方?可否行個方便,載在下一程?船資好說。”他臨時恢複“龜投”的化名,攪屎真人這名號暫時還是低調點好。
說著,他拿出一小袋上品靈石。
那疤臉漢子看到靈石,神色稍緩,又感應到王炸隻有“元嬰初期”修為,與同伴交換了一下眼神,沉聲道:“我們是‘黑刃傭兵團’的船,前往‘烏龍島’。載你可以,需繳納五千上品靈石,隻能在底艙活動,不得隨意打聽,不得惹是生非!”
“多謝道友!”王炸爽快地付了靈石,登上了船。
他被引到底艙一個狹窄的角落,對此並不在意,能搭上船就行。
這艘“黑刃號”速度不如萬寶號,船上修士也多是刀頭舔血的傭兵,氣息彪悍,紀律鬆散。
王炸樂得清靜,每日大部分時間都在打坐,鞏固半步化神巔峰的修為。
航行十餘日後,麻煩還是找上門了。
這一日,王炸正在底艙角落打坐,三名喝得醉醺醺的傭兵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
為首一人是個滿臉橫肉、元嬰初期的壯漢,名叫熊猛,是傭兵團裡的一個小頭目,平日就囂張跋扈。
熊猛一腳踢在王炸麵前的木箱上,噴著酒氣道:“喂!那個新來的禿子!聽說你是個海外散修?身上有什麼好東西,拿出來給哥幾個瞧瞧!”
另外兩人也嘿嘿怪笑,不懷好意地圍了上來。
顯然是把王炸當成了可以隨意拿捏的肥羊。
王炸緩緩睜開眼睛,眼神平靜無波。
他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
“幾位,在下隻是搭個便船,並無寶物,還請行個方便。”
王炸淡淡道。
“方便?老子就是不方便!”
熊猛見王炸態度“軟弱”,氣焰更囂張,伸手就抓向王炸的衣領,“看你小子藏頭露尾的,肯定有鬼!把儲物袋交出來!”
王炸眼中寒光一閃。
他本想低調,奈何總有蠢貨自尋死路。
就在熊猛的手即將碰到他衣領的瞬間,王炸藏在袖中的右手微微一抖,黃色棍梢,以肉眼難見的速度,極其隱蔽地在熊猛的手腕上輕輕一點!
動作快如閃電,蘊含著一絲詭異的法則波動!
正是棍法第一式!
王炸控製了力道,並未完全激發,隻想給個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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