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魔!安敢亂我道心!”
孟守正又驚又怒,他沒想到對方的攻擊如此詭異歹毒,專攻心神。
他連忙催動書卷,噴吐出磅礴的浩然正氣,試圖驅散那些精神乾擾和汙穢能量。
“放箭!”隱藏在沼澤深處的武鎮魔,下令道。
“嗖嗖嗖……”無數淬了劇毒、或是綁著小型爆炸物的弩箭,從四麵八方射向混亂中的南域軍陣!
“結陣防禦!穩住心神!”
孟守正大喝,但效果甚微。
“亂神陰雷”和“汙穢血雷”的影響持續存在,讓南域修士很難組織起有效的防禦和反擊。
他們陷入了沼澤和精神雙重的泥潭,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慘重代價。
東部,暗流湧動。
相比於西、南兩線的正麵激戰,對抗北域“幽冥教”的戰鬥,更加隱蔽,也更加凶險。
“禦堂”在龜無忌、龜萬年的主持下,與滲透進來的北域魔修展開了激烈的暗戰。
暗殺、反暗殺、破壞、反破壞、搜魂、控製……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丹龜宗內部,也確實被“幽冥教”滲透進了不少釘子,製造了多起騷亂和破壞事件,甚至有位高權重的長老被發現是內奸。
但王炸坐鎮丹鼎天宮,以鐵腕手段,配合“禦堂”和狗比敏銳的嗅覺,將一批批潛伏的魔修揪出,當眾處決,以儆效尤。
同時,他派出精銳的“幽靈小隊”,攜帶特製的“聖光湮滅雷”和“打魔石”複製品,深入東域與北域交界的混亂地帶,主動出擊,襲擊“幽冥教”的秘密據點和補給線,甚至成功伏擊了一位“幽冥教”的大乘初期長老,以慘重代價將其重創逼退。
三線戰事,就這樣陷入了膠著。
丹龜宗憑借著爆炸物的威力、地利優勢和有針對性的戰術,竟然勉強頂住了三域聯軍的第一波猛攻。
然而,王炸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對方的實力底蘊,遠超丹龜宗。
尤其是那三位大乘後期的存在,如同三座大山,壓在他心頭。龜鐵柱能勉強拖住釋武能,但孟守正和厲無常,卻無人能製。
他需要更強的力量!
他需要……突破!
戰爭,是最好的催化劑。
惡魔規則反饋的毀滅能量,隨著三線戰場上不斷的殺戮和破壞,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體內。
他的修為,在大乘中期巔峰的基礎上,不斷積累,不斷凝練,向著那層薄膜,發起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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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乘後期,是一道巨大的門檻,涉及到對天地法則更深層次的掌控和融合。
僅靠毀滅能量的堆積,並不足以跨越。
他需要契機,需要壓力,需要……在生死之間,進行極致的毀滅與創造!
機會,很快就來了。
西線,釋武能久攻不下,損失慘重,怒不可遏。
他聯合西域聯軍中另外兩位大乘中期長老,不顧一切地燃燒本源,發動了金剛寺的鎮寺絕學……“三頭六臂·金剛伏魔大法”!
三人氣息相連,化作一尊頂天立地、三頭六臂、散發著毀滅佛光的巨大金剛法相,威力直逼大乘巔峰!他們要一舉擊潰龜鐵柱,踏平“鐵壁防線”!
龜鐵柱壓力暴增,玄龜法相被打得連連後退,背甲上出現裂痕,鮮血淋漓。
“鐵壁防線”也搖搖欲墜,多處被金剛法相的攻擊餘波震塌。
危急關頭,王炸接到求援,親自帶著狗比和一批最精銳的“天工部”煉製的“特殊禮物”,趕赴西線。
“鐵柱老祖,撐住!”王炸的聲音響徹戰場。
他看著那尊威勢驚天的三頭六臂金剛法相,眼中不僅沒有懼色,反而燃起了瘋狂的戰意。
“就是現在!”他對自己說,也是對體內沸騰的毀滅能量和蠢蠢欲動的突破感說。
“狗比,掩護我!”王炸厲喝一聲,竟然不閃不避,主動衝向了那尊金剛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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