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京城之中,姬越的宮殿也差不多重新修好了。
在以工代賑的模式之下,人工費用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最多出一些材料費。
而此刻的禦書房之中,姬越同內閣的幾人,商議這帝國如何統治。
卻見女官遞上了一封書信,姬越讀了之後,給了其他幾位文官傳閱。
“這是益州的投降信?”李儒看了一眼,笑著說道,雖然是笑著,但是在有些陰險的臉上,卻有幾分違和。
賈詡則是將手藏在袖子裡麵,感覺天氣有些冷了,一身肥膘的賈詡似乎感覺有些冷:
“文優,你快別笑了,有些嚇人呢?”
房玄齡則是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益州願意奉陛下為主,並且世歲供奉。
看起來,這些益州的世家,有些怕了。”
杜如晦搖了搖頭:“不夠,他們投降也不行,益州相對封閉,這些世家躬耕了千年。
就算投降,這所謂的歲供,卻也不過是形成國中之國罷了。”
姬越點了點頭,這些益州人士想的也太過於輕巧了,難道外麵改天換地,也威脅不到他們呢?
“若是他們願意投降,遷入關中,做一個富家翁,
如果不願,那就全部殺了。
益州雖然難攻,但是我軍兵強馬壯,卻也不是不能破!”李儒麵無表情的提議道。
“可。”姬越點了點頭,那麼招降的人,派誰合適呢?姬越心中有了決議。
如今自己的召喚次數已經很多,積累的人才也是很多。
在華夏曆史之中,最為出名的遊說家有兩人,皆是戰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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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都是一家之人,那就是縱橫學說--張儀和蘇秦。
姬越這段時間,卻也用召喚次數,召喚了張儀,其在戰國之中,以一嘴之力,破了六國的聯盟。
此刻的益州中心,成都之內,各蜀、巴、漢中三地的主要官員齊聚於此。
雖然說是官員,可是其實是各個世家大族的代表罷了。
當初大齊占領了天下,他們也未曾遭受過清洗,所以這些家族,有些甚至綿延了兩千年,平民難有出頭之日。
“說那周王回信了?不知道如何說?”其中一人被召集過來,心中著急,連忙的問道。
又有人說道:“對啊,是否同意了我們投降?”
那接信的樵家家主搖了搖頭,將姬越的信件拿了出來,然後說道:“那位新的天子信中說道,不日將會派遣使者,商議益州歸屬。
而我召集你們於此,就想問一下,諸位想要如何?”
“自然是能夠保持原狀最好,我們上繳一部分稅收,其餘的事情,我們益州自治就可。”
一人上前,看著那份書信,而後對著眾人說道。
“等到了那使者前來,還請各位,能夠堅定我們的立場,維持住我們的利益。
如果按照姬越的新政,那麼百年之後,就無世家。
諸位,也不想祖宗的基業到了我們這裡,突然消失吧。
何況周軍接連作戰,想必疲乏,益州天險。
隻要我們能夠堅守,那麼周王肯定也不願意強攻。”
這個東西,最主要眾家齊心,不要被姬越的殺伐給嚇住。
“你的話語,我不認同,你是沒有看見那周王的狠辣。
西涼如何?西涼世家如何,我親自去西涼看了,那些頭顱還在城門上掛著呢?
瞪著眼睛看著我們這些世家!
你覺得那周王是什麼意思?這個頭顱是給誰看的,就是給我們看的!
如果我們敢反抗,那麼就連投降的機會都沒有,隻有一個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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