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慘的耐心耗儘,不知是蝴蝶效應還是什麼,百年前被緣一重傷的無慘還遠遠未恢複,就被眾多下弦鬼死亡這接二連三的噩耗嚇到。
之前的無慘為了防止鬼抱團對抗他,讓鬼單獨行動,而被各個擊破,而今的他竟然打破之前的禁令,讓鬼成群針對並獵殺柱,他派出黑死牟等上弦鬼領隊冷酷執行其計劃。
由於先前的情報錯誤,悲劇的序幕,由水柱水野源之助的失蹤拉開。他在一次偏遠任務中遭遇上弦之壹,屍骨無存,在支援趕到之時,隻餘破碎的日輪刀與滿目瘡痍訴說著戰鬥的激烈。
悲傷尚未化開,岩柱悲鳴嶼行一為掩護隊員,獨戰上弦之肆·半天狗的分身憎珀天,最終力竭而止,他那如山的身軀屹立不倒,直至生命最後一刻,仍在守護,那悲天憫人的岩柱為他人而悲,那又有誰為他而悲呢?
緊接著是雷柱千鳥雷鳴齋。他在雷雨之夜追擊上弦之陸(新任,擅長潛伏),卻落入黑死牟與多名下弦的陷阱。最終戰報傳來,遠方雷電轟鳴了一夜,黑暗似乎都要被雷霆擊破,無窮無儘的電弧他周身電弧未散,站立而亡,雷光是他不屈的墓誌銘。
柱們接連隕落,而新一代的柱卻仍未成長起來,柱的選拔仍未降低標準,寧缺毋濫,一時間,竟現存的柱隻餘花柱椿,炎柱煉獄次一郎,雪柱梨花雪與風柱不死川了,鬼殺隊實力跌落,再也不複當年盛況,總部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當代主公產屋睛久通過預言預判了鬼合圍總部並覆滅鬼殺隊的企圖,提前轉移,化整為零,暫待時機。
然而百密終有一疏,無慘將小鬼撤向全日本,讓我們疲於奔命,不得不分散力量。無慘又令十二鬼月圍殺前往各地支援的柱,我們步步為營,多次脫離險境,儘管如此小心謹慎,厄運降臨到最熾熱的火焰之上。
煉獄次一郎在一次支援任務中,遭遇了黑死牟與多名下弦的圍攻。他戰鬥到了最後一刻,鎹鴉帶回了他力竭戰死的消息:
[急報,炎柱.煉獄次一郎,在和上弦一的戰鬥中,陣亡]
梨花雪她似乎看到了他臨終依舊無悔的笑容。
“次一郎——!!!”不死川清誌的悲吼響徹山穀。
梨花雪僵立原地,血液仿佛瞬間凍結。那個引她入門,永遠充滿活力,像太陽般照亮她的煉獄先生……死了?冰冷的怒焰自心底爆燃,她沒有哭泣,沒有嘶吼,真正的悲傷莫過於此吧,她隻是沉默地走入訓練場,對著木樁揮出了有生以來最狂暴、最絕望的雪之呼吸,劍風嘶鳴,如同她內心無聲的咆哮。炎陽如火,但她的內心卻如同萬年寒冰……
然而,禍不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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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尚未從煉獄犧牲的打擊中恢複時,她派去暗中關注父親動向的雪鴉,帶著一身風塵與驚恐,跌跌撞撞地飛回了總部。
“丫頭!不好了!!”雪鴉的聲音尖銳刺耳,“你爹……你爹他……班師途中……遇到了怪物!是上弦之伍!!!”
梨花雪的心猛地一沉,不祥的預感如同冰水澆頭。
她根據雪鴉的指引,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現場,但為時已晚……映入眼簾的,是真正的人間地獄。
那是一片狹窄的山穀,原本應是凱旋之路,此刻卻化作了修羅屠場。濃鬱的血腥氣幾乎凝成實質,令人作嘔。地上鋪滿了殘破的屍體。連夜行軍的路上,大部分士兵輕裝簡行,未曾披甲,使得他們在惡鬼的血鬼術麵前,脆弱得如同紙張。斷臂殘肢四處散落,內臟與鮮血將土地染成暗紅色,彙聚成涓涓細流。旗幟倒伏,上麵梨花家的家紋被血汙浸透,破碎的兵器隨處可見,無聲訴說著當時的絕望與慘烈。
梨花雪一步步走在屍山血海之中,腳步踉蹌,目光瘋狂地搜尋著。
終於,她看到了。
在那片屍骸的中心,一棵被衝擊波攔腰斬斷的古樹下,倚坐著她的父親,梨花英明。
他身著的華麗大鎧已然破碎,胸甲被巨大的力量撕裂,露出一個猙獰的空洞,內臟隱約可見。他的一隻手臂不翼而飛,斷口處血肉模糊。那張曾經威嚴而慈祥的臉上,沾滿了血汙與塵土,雙目圓睜,瞳孔中凝固著最後的驚怒與不甘,仿佛在質問這突如其來的厄運。他的另一隻手,還緊緊握著那柄伴隨他多年的佩刀,刀身已然折斷,插在身旁的土地上。
“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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