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堅定,如石刻,如碑立。
紫雲崖斷壁之上,倪氏族人仍靜立風中,銀鈴無聲,雙目微闔,唇齒輕動,願力如絲如縷,綿綿不絕。身影在斷崖輪廓中清晰,如鬆立崖,如旗駐風。
願力通道已穩固建立。不靠陣法,不借外力,隻憑血脈所係,心意所向,無聲彙流,靜默支撐。
葉凡左膝經脈深處溫潤脹感未退,反愈充盈,如春水漲滿河床,水位漸高,卻未溢出,隻蓄勢待發。他指腹微張,掌心毛孔微張,願力如細流,順經脈而上,至心口,未停,再上,至百會,再沉,返湧泉,一圈未斷,二圈已起。
倪月額角血珠表麵金紋微亮,銀芒繞珠而旋,速度未增,卻更穩。她左耳血絲凝成細珠,未滴落,亦未乾涸。識海深處,七縷銀絲殘影雖黯淡,卻未熄,如將儘燈芯,被一股溫潤之力托住,未墜,未散,隻靜靜燃燒。
灰岩基座表麵,龜裂紋路停止蔓延,裂縫邊緣灰白霜紋緩緩褪色,由霜白轉為淺灰,再轉為灰岩本色。黑砂刮體之痛減輕,不再割膚,隻如細沙拂過,微癢,不傷。
葉凡喉間腥甜未再翻湧,呼吸沉穩,氣息綿長,如古井無波。
倪月額角血珠懸於下頜邊緣,未墜,晶瑩剔透,表麵金紋銀芒共存,不爭不擾,如日月同天。
兩人目光皆未離開魔神王胸甲裂痕最深處那一道未愈合的舊痕。
混沌渦流柱狀頂端,螺旋紋路旋轉速度加快,一圈,兩圈,三圈——
葉凡左掌五指指尖,青光微凝,不灼不烈,如晨露將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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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月左掌虛握拳心,銀芒未現,卻有一絲微不可察的牽引力,悄然作用於葉凡指尖青光,如風引帆,如線牽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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