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保鏢將秋子詰扔到包廂床上。
“媒體已經在趕來的路上,很快就到,董事長讓你把戲做的真一點,別再搞砸了。”
都拐到床上了,還怎麼搞砸?
“行了,知道了。”周寂語氣隨意,對著保鏢擺手。
“快滾,別耽誤老子辦正事。”
心中已然是以周家大少爺自居。
這事辦完,他這輩子都將是周寂,會有花不完的錢。
還有就是,他對這個老公,很滿意。
房門悄然閉合,望著床上那抹頎長身影,
周寂緩緩俯身,手指輕輕劃過秋子詰鋒利的下顎線,眼底的笑意像是深淵漫延出的藤蔓,陰森可怖。
“秋子詰,追了你這麼久,你一直不冷不熱,最後還不是在我床上。”
“任我瞧...任我碰...”
粗糙手指摩挲著粉嫩唇瓣,周寂低吟如蠱。
“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冰冷針頭刺入皮膚,透明液體隨著手指的動作注入皮下,秋子詰眉頭輕蹙,艱難掀起眼簾。
模糊視線映入周寂扭曲的笑臉。
“滾......”
身體的力量被剝奪,顫抖的唇瓣緩慢開合,抗拒輕音脆弱沙啞,反而更能激發變態的占有欲。
周寂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別急著拒絕,你很快就會,求我的...”
“求我給你...”(這題選C)
...
手指輕輕劃過胸膛,引起無端輕顫。
紐扣一顆一顆被剝開,劇烈起伏的胸膛泛著淡淡冷光。
秋子詰想躲,想掙紮,想動手。
可神經被藥物支配,每一寸肌膚仿佛都在違背他的意誌。
一股又一股的熱浪,從脊髓深處奔湧翻騰,喚醒心底裡無儘的渴望,嘶吼叫囂。
眼眸被欲望浸濕,瞳孔擴散,映不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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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傷口處,悄然綻放一絲猩甜,是本能和理智的,兵戎相向。
但疼痛,換不來清明。
周寂看出他的抗拒,手指輕按腰帶卡扣,視線悠哉下瞟,笑著輕喃。
“哦~不愧是最新款,起效這麼快。”
顫抖的手按住,卻隻能眼睜睜看著皮帶從掌心溜走。
“你...給我注射了什麼...?”
“M國的迷*最新款。”周寂笑盈盈的把玩手裡的皮帶,一扯一扯。“哦,你可能沒聽說過,畢竟,國內不怎麼流行,就連監測機構都查不到藥物殘留,所以——接下來的一切,都將是一場自然的邂逅。”
周寂緩緩俯身,氣息貼近秋子詰耳畔,氣聲的低語透著無儘渴望。
“藥效很強,如果不做,真會憋出病的。”
皮帶鎖住雙手,緊緊勒入腕骨。
周寂坐在床畔,雙指跳動著輕快步調,從滾燙胸膛走至緊繃的小腹。
“過了今天,我們就會是一家人。”
“放心,我一定會讓你爽到,欲仙欲死......”
嗙——!!
房門被踹飛,螺絲叮叮當當敲擊地板。
巨大的撞擊聲驚擾沉寂。
周寂還沒來的反應,頸部一緊,整個人被提著向後拽去。
“欲仙欲死嗎?”
鬼魅一般的低音從身後響起,像催命的晚鐘。
“可惜,我隻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周寂瞳孔瞬間放大,回眸望去,眼底映入桓星那近乎妖冶的麵龐。
盛雪西裝被血液紮染鮮紅,乾涸的血跡粘在脖頸,臉頰,美眸綻放森森寒意,像是,地獄索命的修羅。
“你...你怎麼...在...這..,你不...應該——”
話音未落,銀光閃過,軌跡劃過之處,剛剛還跳動的兩根手指,沿著大腿滾落地麵。
鮮血瞬間染紅地毯。
周寂死死按住傷口,看著麵前的兩截斷肢,慘叫卡在喉嚨,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搐。
乾淨鞋底踩手背,隨意碾了碾,聽著悅耳的慘叫聲,桓星美眸半眯,唇角揚起惡劣的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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