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京韶愣在原地，周淑怡也是一樣。
“什麼？”
“玉茹，你在說什麼？”
宋京韶不可置信。
林玉茹輕輕地吸了口氣：“一開始我也不知道，可是後來小雪回去了周淑怡家裡，就一直在給我打電話。”
“她說她總是看見周淑怡欺負你，理解了你為什麼要帶她回北京。”
“她說她想幫你。”
宋京韶邊聽眼淚就邊往下掉：“這關她什麼事啊，她還那麼小，她摻進來做什麼？”
周淑怡卻是尖叫：“不可能！”
“我說她媽，她怎麼會害她媽呢！”
法官沒理會他們：“安靜，傳被告證人！”
宋京韶有些顫抖地抬頭望去，還小小的一個小雪，格外堅定地推開門走了出來。
她誰也沒看。
她拿出手上的錄音筆上了證人欄。
“我媽媽和霍叔叔住在一起，還打我罵我，還說要讓爸爸住進牢裡一輩子！”
法庭的人飛速接過錄音筆。
裡麵是周淑怡和霍金淮的談話聲，還有小雪的哭喊聲。
小雪推起袖子：“霍叔叔總是打我，她說沒有我，他和媽媽的兒子才能安全出生。”
“媽媽也不喜歡我。”
眾人看的腦子直抽搐。
小雪手臂上的青紫色抽痕曆曆在目。
宋京韶看的渾身怒火冒了起來：“周淑怡，霍金淮，你們還是人嗎？”
他控製不住地想要出去抱住小雪。
林玉茹攔住了他：“還沒結束，你先忍一下。”
周淑怡想辯解，可是看見女兒的傷口，她呼吸一愣。
“霍金淮，你竟然背著我打她！”
縱使她再也不喜歡女兒，可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她自己可以打，別人打算什麼？
這句話算是變相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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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法官就做了判決。
周淑怡叫住宋京韶：“京韶，原諒我好不好，我錯了。”
“我以後願意跟你一心一意地在一起。”
“我們，還有女兒，好好的在一起好嗎？”
可宋京韶卻沒有看她一眼，抱起了女兒，拉著林玉茹走了出去。
隻給周淑怡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
周淑怡跌坐在地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的人和工廠，全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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