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提了起來,唾沫橫飛地怒吼道。
“你他媽的是不是瘋了?!阿鋒?!他半年前那條腿斷得有多徹底,你是沒看見嗎?!是我們的人,親手把他送回華夏的!一個瘸子!一個連走路都需要拐杖的廢物!你告訴我,他怎麼可能穿過上百名護衛,去殺了瘋狗強?!啊?!”
那名頭目被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求饒:“是是是……是屬下愚鈍……絕不可能是他……”
龍王一把將他扔在地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暴怒之後,是更深的不解與恐懼。
不是阿鋒,那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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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那位戴著金絲眼鏡的軍師,緩緩地走了進來,他的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將一張放大了的、“鬼牌”的照片,呈現在了龍王麵前,沉聲說道:
“殿主,這不是我們已知的任何一個對手的風格。”
“對方……對方就像一個真正的‘幽靈’,他無視我們所有的防禦,他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我們的要害。”
軍師推了推眼鏡,用一種冰冷到極點的語調,說出了那個最讓龍王感到恐懼的結論:
“他……他不是在跟我們打仗,他是在……戲耍我們。”
”……耍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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