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進行著最後的質問:
“上校先生,我需要一個解釋!”
“我們集結了我們最後的、最精銳的部隊,在這裡,等待著與貴國的英雄會師,共同發動一場收複失地的神聖反攻!”
“但我們等來的,卻是他要‘一個人去’的消息?”
他的聲音,不由自主地拔高,充滿了被戲耍後的屈辱與憤怒:
“這是在開玩笑嗎?!還是說,貴國,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真正幫助我們,隻是派一個人過來,對我們進行敷衍和羞辱?!”
在我方代表無法給出更詳細解釋的情況下,這位佤邦總司令,立刻通過最高級別的外交渠道,向遠在京城的秦山上校,發出了措辭嚴厲的正式“外交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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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來,這種所謂的“單人行動”,不僅是對“聯合反恐行動”這個神聖盟約的背叛,更是對數千名集結在此、枕戈待旦的佤邦士兵生命的,一次最不負責任的、瘋狂的“玩笑”!
當盟友,正在為“幽靈”那看似瘋狂的計劃,而感到憤怒與不解之時。
這場風暴的另一端,那些即將被審判的敵寇們,卻正在他們的巢穴裡,進行著最後的狂歡。
“鐵血兄弟會”的前線指揮部,一個由巨大溶洞改造而成的、堅固的地下堡壘內,燈火通明。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威士忌、古巴雪茄和雄性荷爾蒙混合在一起的、充滿了狂妄與囂張的味道。
首領“將軍”,正和他手下那群同樣是退役特種兵的核心頭目們,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無人機實時傳回的、佤邦軍隊在邊境線上“集結”的高清畫麵。
“頭兒,你看這群廢物,”一名滿臉橫肉的頭目,指著屏幕上那些嚴陣以待的佤邦士兵,發出了不屑的嗤笑,“上次被我們打得屁滾尿流,現在又來送人頭了。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勇氣。”
“還能是哪來的?”另一名頭目,晃動著杯中的冰塊,語氣輕佻地說道,“聽說他們這次,請了個華夏的‘顧問’當救兵。哈!華夏人除了會在談判桌上‘強烈抗議’,他們還敢乾什麼?真以為派個‘顧問’過來,就能嚇住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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