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感慨,
“聽說埃爾溫那個人,臨死前做的最後一件事不是報仇,不是詛咒,而是把這條路給你鋪平了。
你可以在上麵留下一些他的印記,這樣更方便魔偶融合規則。”
薑尋的手指停在核心槽位上。
沉默了兩秒,他點了點頭,沒說話。
威爾遜也沒再說什麼。
他伸手拍了拍魔偶的肩膀,轉身拄著拐杖走向角落裡他專屬的那張躺椅。
女子魔偶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等在那兒了,手裡托著一杯剛沏好的茶,熱氣嫋嫋。
趙聽濤懷裡的小嬰兒忽然朝魔偶伸出手,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薑尋回頭看了他一眼,忽然挑了挑眉,打趣道:
“你兒子好像很喜歡它?要不,等他能走路了,讓他跟著它學魔法。
傳奇級當啟蒙老師,起點比我們都高。”
看著無頭魔偶詭異的樣子,趙聽濤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去去去。我兒子以後要當禦獸師的,誰會閒著沒事去學摘人腦袋啊。”
“禦獸師?行吧,”薑尋笑了笑,目光落在他肩上還在炸毛的雪球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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