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蠱惑的意味,“你想想,你的母親現在是代天主,你身上流著她的血液,論身份,論修為,你哪一點比他差?哪一點比不上洪振國和李煜
“他倆去平行界曆練,把天主的位置交給你母親,你母親年事已高,又是個女人,遲早要將位子交出來
“你如果能率領洞天二百萬大軍起兵,我願在朝堂上為你造勢,助你登上天主之位,屆時,整個九重天都將是你的天下!”
李畢成聞言,臉色愈發難看,他握緊長槍,一步步朝著玄真長老走去,銀甲上的寒芒幾乎要將玄真長老籠罩
“玄真長老,你竟敢教唆我造反?我告訴你,我李畢成雖是年少,卻也懂得忠君之事
“兩位天主對我有知遇之恩,我就算是粉身碎骨,也絕不會做出背叛他們的事情。你若是再敢胡言亂語,休怪我槍下無情!”
玄真長老看著李畢成眼中的決絕,眼底的算計漸漸變成了嫉妒與不甘
他猛地站起身,青袍翻飛,周身散發出一股凜冽的仙力,那股仙力帶著壓抑的了數百年的憤怨
“知遇之恩?畢成賢侄,你可知,我在九重天苦熬了千年,從一個小小的司天監官員,如今做到了長老級別
“可洪振國與李煜二人不過百年便爬到了我的頭上,他們憑什麼?憑他們的運氣,還是憑他們那點微不足道的修為?”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歇斯底裡的瘋狂,“當年在九重天的仙考中,我的修為明明比洪振國高上數個等級,可最終入選的卻是他
“李煜不過是個文弱的小女子,卻能憑借一張巧嘴,贏得老天主的青睞,這九重天的天本該就是我玄真的
“他們搶走了我的一切!如……如今,他們還將你這樣的毛頭小子放在振煜洞天,掌管著洞天的軍權,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裡!”
李畢城看著玄真長老失態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化作濃濃的鄙夷
“玄真長老,你終於原形畢露,你這是嫉妒心作祟,兩位天主能夠坐上天主之位,靠的不是運氣,而是他們為九天出生入死的功勞
“天門關大戰,洪天主身先士卒,斬殺魔族三大將領!李天主,遊走八重天,平定數十場群魔之亂,他們的功績豈是你能比的
“你今日說的這些話,如果傳到兩位天主的耳中,怕是難逃罪責!”
玄真長老聞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看著李畢成堅定的眼神,知道再怎麼蠱惑,也無濟於事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重新換上一副溫和的麵容,“畢成賢侄,你年輕氣盛,我不與你計較,今日的話就當我沒說過,隻是你要想清楚,機會隻有一次,若是錯過了,日後就再也沒有可能登上巔峰了
說罷,玄真長老拂袖轉身,朝著帥府外走去。他的腳步看似平穩,可袖中的雙手卻緊緊攥著,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他心中清楚,李畢成這條路走不通,便隻能另尋他法。不過今日和李畢成的交談,也讓他看到了機會
隻要能抓住李畢成這個把柄,或是挑撥他與洪正國,李煜的關係,振煜洞天的二百萬大軍,遲早會落入自己的手中
玄真長老的身影消失在帥府門口,李畢成看著他離去的方向,長長地籲了一口氣,手中的長槍緩緩放下,槍尖的寒芒漸漸退去
他走到廳中的案前,拿起桌上的酒壺,猛地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入喉,卻也壓不住心中的波瀾
玄真長老的話像一根刺紮在他的心上,雖然他嚴辭拒絕了造反的提議,可玄真長老口中,對兩位天主的不滿,卻讓他心中產生了一絲疑慮
就在這時,李煜和洪振國從回廊後走了出來,二人的臉色皆十分凝重
李畢成看到他們,頓時一驚,手中的酒壺“咣當”一聲掉在地上,酒液灑了一地
他連忙躬身行禮,“末將參拜兩位天主,不知兩位天主駕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洪振國走上前,扶起李畢成,指尖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戰甲的甲片與他的銀色戰甲相觸,發出輕微的聲響
“畢成,不必多禮,我們剛從畢雲宮過來,恰好聽到了你與玄真長老的談話,你做得很好,沒有被玄真長老的花言巧語所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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