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女人,她到底做了些什麼?”
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這種恐慌不是來自洪振國的拳頭,也不是來自李煜的智謀,而是來自一種被孤立的寒意
就像是原本還在人群中高談闊論,突然發現周圍的人都在用一種異樣的冰冷的眼神看著自己,甚至在悄悄後退,將自己晾在原地
“難道……”玄真心中猛地閃過一個念頭,“她已經開始動我的人了?不!不可能!水雲仙尊他們雖然失聯,但我在朝廷中的根基,是不可能這麼快就被動搖得了的!”
“長老,我們要不要來個先下手為強?”一名親信咬牙提議道
“既然他們要斷我們的後路,我們不如直接發動兵變,憑借我們掌握的私兵和暗線,就算不能立刻拿下天樞殿,也能把水攪渾,逼他們談判。”
玄真停下腳步,目光陰鷙地盯著那名親信,“兵變?你是想讓我們背負叛亂的罪名,讓全9九天的人都來討伐我嗎?”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
玄真沉聲道,“畢彩雲這是在逼我自亂陣腳,我如果是現在就動手,就正好中了她的下懷。”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既然他們想玩陰的,那我就陪他們玩到底。傳令下去,所有的外圍據點全部收縮,轉入地下
“告訴錢通四海,就說如果三天內款項不到位,我不介意將中樞殿的一些秘密,流傳出去,讓他,也讓那些中立派都睡不著覺。”
“是!長老!”
親信們如蒙大赦,紛紛磕頭退下
書房內再次恢複了寂靜。玄真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心中卻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他隱隱感覺到有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從四麵八方收緊,而他就像是網中央的那頭困獸,雖然還在咆哮,卻已經失去了衝破牢籠的方向
“畢彩雲!”玄真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聲音沙啞而怨毒,“你以為這樣就能孤立我嗎?你以為那些見風使舵的家夥,真的會幫你嗎?”
他咬著牙,“等待著吧,等我把洪振國那個廢物徹底解決,等我拿到那件東西,到時候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誰才是九天真正的主宰!”
然而,他並不知道的是,他所倚仗的那件東西,早已被畢彩雲和李煜列入了下一個奪取的目標
而他在朝堂上的最後一點底氣,就是那些中立的元老們,此刻正坐在議事團的大廳裡,用一種看死人般的眼神看著他空蕩蕩的座位
分化的種子,已經發芽,孤立的高牆,已經築起
九天的天真的是要變了
九天之上,風雲變幻莫測,如果說昨天的天樞殿還是在暗流湧動,那麼今天的氛圍,便已經凝重到了極點,就好像是一塊巨大的石頭,懸在每個人的頭頂,稍有風吹草動,便會轟然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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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真長老的府邸內,往日裡那股仙風道骨的氣息,已經蕩然無存,此刻在書房中,燭火被一股無形的陰風攪得瘋狂搖曳,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感
玄真站在那張巨大的黑曜石地圖前,雙手背在身後,身形微微佝僂,卻透著一股擇人而噬的猙獰
他那張平日裡紅潤的麵龐,此刻竟顯出幾分病態的青灰,眼底布滿了細密的紅血絲,那是極度焦慮與瘋狂交織的征兆
“長老,太倉世家那邊,徹底斷了聯係。”一名黑衣親信跪在地上,聲音顫抖
“我們送去的信件,被原封不動地退了回來,連守門的童子都換了人,說是……說是,奉了家主令,閉門謝客,誰也不見!”
“閉門謝客!”玄真猛地轉過身來,眼中寒光爆射
“好一個,太倉倔,平日裡收我靈石的時候,那是眉開眼笑,如今風向稍微一變,就想過河拆橋,真是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
他狠狠地一掌拍在桌案上,那堅硬的紅木桌案,瞬間化為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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