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說了!”三月七聽著星的那番話,心中湧起一陣憤怒,“你不是星,一點都不像。”]
[“星也絕不會在這裡咄咄逼人,勸我放棄對我而言重要的事情。”]
[“我不管你是誰,現在立刻消失,讓出路來,不要再冒充我的朋友了。”]
[但令她疑惑的是,此處並沒有星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流光憶庭的「信使」]
[“三月小姐,請不要繼續回溯過往。”]
[“離開窮觀陣,回到現實中去吧。”信使聲音輕柔地勸說著,稱過去不值得探索,結果隻會讓她受到傷害。]
[聽著對方的話,三月七的神情從最初的警惕,漸漸轉為沉思。]
[這時,自動門開啟的聲音忽然響起,像我是要三月七回到現實去。]
[見狀,三月七回過頭,目光堅定地看向信使,回答道:“該離開的是你,我是不會放手的。”]
[聞言,信使還未來得及再開口,符玄的聲音便驟然傳來。]
[“「流光憶庭」?你是流光天君的人?就是你在隔絕我的觀察?”]
[“你對這個女孩有何企圖?不管你存著什麼樣的心思……這般奪走他人回憶,如葉障目,愚弄他人——我不能答應!”]
[符玄的聲音厲聲質問著信使,與此同時,她的身影走到了了三月七身側。]
“流光憶庭?這又是哪方神聖?聽著……不似仙舟路數。”
杜甫眉頭緊皺:“怕是隸屬某位星神麾下的勢力。”
憶庭,憶庭……莫非是追隨「記憶」星神的勢力?
“這信使能隔絕符玄太卜的觀察,令窮觀陣這等玄奇陣法亦受乾擾。”
還能悄無聲息潛入他人記憶,還要苦主莫再回溯,其實力恐怕不低。
“三月姑娘記憶之事,竟引動星神麾下勢力親自乾涉、遮掩。”
三月姑娘那過去,恐怕已非個人身世之謎,更可能牽扯到……某些星神間的隱秘。
流光憶庭此番作為,是善意之舉,還是別有圖謀?
[“唉……隻能動用非常手段了。”]
[信使低低歎息一聲。符玄立刻對三月七提醒道:“三月小姐,接下來可能會有些不舒服。本座會介入你的記憶世界,幫助你清除阻礙。”]
[三月七用力點頭。下一刻,符玄動用力量把信使暫時趕了出去。]
[三月七趕忙向符玄表達感謝,符玄輕哼一聲,擺了擺手。]
[“不必謝我。本座既然答應看護你,自然要管到底。”]
[何況我輩受惠於「遍智天君」,追尋知識與本相乃是天職,豈能容忍有人設下障礙,阻擋他人探尋真相?]
聽到“遍智天君”四字,李世民幾乎是本能地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
仿佛那些曾不受控製湧入腦海的、冰冷浩瀚的星海知識與公式定理,又要再次席卷而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與無奈:“遍智天君”……便是「智識」星神博識尊罷。
侍立在一旁的長孫無忌見狀,低聲道:“陛下……”
李世民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目光仍鎖在天幕上符玄提及那名號時凜然無畏的身影,苦笑道:
“上次這天幕出現「智識」星神是,朕這腦海中……頃刻間便被塞滿了無數聞所未聞的星軌數據、物質本源之理、乃至種種匪夷所思的機關算學。
雖覺眼界大開,知曉了天地至理的一角,然……”
他頓了頓,似在回味那並不愉悅的感受:“那種被龐雜知識不由分說、強行灌注的滋味。”
如同被無形洪流衝擊神魂,脹痛難當,至今思之,猶覺神識發木。
獲取知識固然是好,可這般方式……朕,實不想再體驗第二回了。
“有些知識,還是循序漸進得來,更為安穩。”
[隨後,三月七對流光憶庭阻攔自己感到不解,她不明白對方為什麼不讓自己回憶過去。]
[“憶庭中各懷異誌的人可不少,僅憑一句自報家門沒法確認其中的原委。”符玄解釋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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