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的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一顆太陽?它好燙啊!”]
[星尚未來得及細想體內那“太陽”與“星核”的關聯,浮煙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可以叫我「浮煙」,我隻想離開這兒,不想傷害你。”那顆眼珠形態的歲陽說道。
[星心中無聲腹誹,對這套說辭顯然並不買賬。]
[“說說現狀吧,仙舟人管你的遭遇叫「鬼打牆」,繼續沒頭腦地走下去也無濟於事。”]
[浮煙切入正題,語氣帶著某種算計的意味,“所以,我會幫你離開「恚炎」設下的幻障迷境……而你,要幫我逃離十王司判官的追捕。我們互惠互利,誰也不欠著誰,如何?”]
[「恚炎」?星暗自記下了這個陌生的名字。]
[眼下確實沒有更好的選擇,她隻能暫且同意與浮煙合作。]
[借助浮煙賦予的某種獨特感知,星眼中那些漂浮的紙人變得更加清晰醒目——它們顯然是判官有意留下的路標。]
[在迷宮中不知摸索了多久,前方忽然傳來隱約的抽泣聲。]
[星循聲找去,竟在一條岔路的儘頭看見了蜷縮著的藿藿。]
[“星,是你!可、可算是見到活人了!”藿藿聲音顫抖沙“嗚嗚,我、我還以為會被困在這裡逃不出去……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藿藿急忙詢問是否見到了桂乃芬。]
[星本想回答她可能也被困在某處,然而話到嘴邊,脫口而出的卻是另一番完全不同的言辭。]
[“別找了。桂乃芬這會兒多半已經被歲陽吃了?”]
[那語氣異常冷淡疏離,仿佛急於與失蹤的同伴劃清界限。]
[星自己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話語驚住了。]
[下一秒,浮煙那得意又欠揍的笑聲便直接在她腦海中炸開:“哎呀,聲帶可是人類身上最容易操縱的肌肉。”]
[星還未來得及在意識中找浮煙算賬,藿藿已經拽住了她的衣角。]
[“星你肯定能找到出去的路吧!請務必帶上我一起走……”藿藿仰著臉,眼神裡滿是恐懼。]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這、這不對啊!那歲陽不是隻說依附嗎?”
怎地連星姑娘說什麼話都能替她做主了?這跟奪舍有什麼區別?!
賬房先生急得直拍桌子:“區別大了!奪舍是鳩占鵲巢,舊魂儘滅。”
那歲陽盤踞在側,不動神智,卻專挑這發聲吐字的關節下手,這比直接被附身更陰毒。
茶館老板娘聲音發顫:“聲帶是身上最容易操縱的肌肉”……這是不是說,往後若它想,連手腳動作、乃至臉上表情,都能替星姑娘做了去?
“這、這不就成了活生生的提線木偶?”
年輕幫工又急又怒:“剛才還說不想傷害人,鬼話連篇!星姑娘就不該信它!”
老船工重重歎了口氣,渾濁的眼裡滿是憂慮:“現在說這個晚了。”
那歲陽“浮煙”……狡詐得很。
它先示弱合作,再露這一手,既是展示能耐,也是警告星姑娘莫要輕舉妄動。
這綏園裡,逃出來的歲陽不止一個兩個,各有本事。
十王司要布的陣,想必就是為了一網打儘。
“隻是……”他看向天幕上的藿藿”,這小判官,自己怕得厲害,卻還指著別人帶路。
星姑娘身上帶著個浮煙,還得護著她……希望別出什麼岔子。
[看著藿藿那沒出息的模樣,尾巴大爺隻覺得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
[“本大爺就是受不了你這慫包樣兒,身為十王司的判官,怎麼總想著向別人求助啊?”尾巴大爺一臉不爽。]
[藿藿一聽更委屈了“你知道我根本不是當判官的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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