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的較量,當即拉開帷幕]
[浮煙催動幾個小卒子,與「捉鬼小隊」展開了交鋒。]
[因它先前元氣大傷,失去了絕大部分歲陽碎片,此刻的力量實在孱弱得可憐]
[星沒費什麼力氣,幾棍子下去,那些被附身的傀儡便應聲倒地。]
[眼見這場比試輸得如此乾脆,浮煙頓時惱羞成怒——自己竟然已經衰弱到這個地步了?!]
[它不甘地嚷嚷著,要求立刻要求重新較量……]
[景元則表示,他隨時奉陪——但條件依舊,浮煙必須先打贏「捉鬼小隊」,才有資格挑戰他。]
[而且,既然浮煙已經輸了一陣,按照約定,它就必須如實回答十王司提出的一個問題了。]
[藿藿將那段拍攝到白露的影像,播放給浮煙觀看。]
[浮煙端詳後表示,這確實很可能是某隻歲陽所為。]
[比如“阿灼”……“這家夥玩心極重,根本不在乎如何操控凡人,滿腦子隻想著四處嬉戲胡鬨。”]
[要說“燎原”分裂出的碎片裡,誰最有可能乾出誘拐你們家龍女這種事……“恐怕也就隻有它了。”]
[“被封印了上千年,我們許久不曾品嘗人類的喜怒哀樂。]
[想必阿灼也早就憋壞了,正迫不及待地想找個玩伴到處撒歡呢。”]
[“這壞東西的話,多半是真的。”]
[“歲陽的心性千差萬別,很大程度上受它們初次寄宿對象的性格熏染而形成。”藿藿解釋道。]
[“若是依附了好勇鬥狠的戰士,性情便會逐漸變得暴戾爭強。”]
[“而若是遇上了童心未泯的孩童,也就化作了貪玩淘氣的遊靈。”]
[“回想起來,白露小姐確實經常從丹鼎司溜出來,跑到金人巷找好吃的、看熱鬨,感覺也是個內心渴望自由、愛玩鬨的小孩子呢。”]
[話一說完,浮煙便急不可耐地要求再比試一場。]
[然而,此刻哪裡還會有人理會它?眾人獲取了關鍵情報,當即動身,準備返回金人巷展開調查。]
[不過,在動身之前,星心中仍有一個疑問盤旋不去。]
[為何浮煙,乃至其他歲陽,都如此執著於非要與將軍決一死戰不可?]
[從“燎原”,到“恚炎”,再到眼前的“浮煙”……]
[似乎每個歲陽都對“將軍”懷有一種近乎不死不休的執念,這究竟是為什麼?]
天幕下
黑臉膛腳夫先樂了:“嘿!照這麼說,那叫阿灼的歲陽,要真附在那貪玩的白露身上,可不就是瞌睡遇上枕頭了?”
“一個本就想著逃家去玩,一個專會放大玩心……”
好家夥,那還不得玩得仙舟雞飛狗跳,丹鼎司的人腿都跑細了也抓不回來?
賬房先生撚須沉思,臉色卻漸漸嚴肅:“諸位,莫要隻當笑話看。”
“若真如此理推之……”歲陽專尋那與臭味相投的宿主。
以求最大程度激發、汲取特定情緒,那才是真正可怖之處。
他頓了頓:“試想,若有好鬥狠勇的歲陽,尋得一位本就酷愛征伐、易怒衝動的將領附身,會是如何光景?”
隻怕是好戰之心被無限放大,不惜生靈塗炭,也要滿足那戰鬥與征服的饑渴。
茶館老板娘聽得心驚:“那、那若是附在個妒忌心重的婦人,或者貪得無厭的商賈身上呢?”
一直沉默的老船工,聲音低沉:“那就成了火上澆油,貪上加貪。”
平日裡還能用禮法規矩壓住的惡念,被歲陽一催,便如野火燎原,再也收不住韁。
這歲陽之禍,可怕不在其力,而在其助紂為虐,專壞人心的本事。
年輕幫工卻想到另一處:“要是附在景元將軍身上呢?”
“將軍那麼厲害,總不會被操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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