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抬頭觀望其中的任意一柄劍,便有千般招式在我眼中伸展演繹,無窮無儘,遠超彥卿過去的所知所學。”]
[“何況,它似乎來者不拒,歡迎所有想要追求更高境界的人前來一窺。”]
[“聽著這說法,這次這個歲陽,倒是不小心眼啊?”星暗忖。]
[彥卿告訴眾人,這劍陣來自「熔炬」——想必便是那歲陽的名號了。]
[「熔炬」承諾,會幫忙找出彥卿劍法中的漏洞,助他更上一層樓。]
[所以彥卿將「熔炬」帶到了祈龍壇——這正是他曾重重受挫之地!]
[星猛然想起,這裡似乎是之前丹恒提及,他與刃同彥卿交手過的地方?]
[此時,劍陣中傳來一道金屬摩擦般的聲音:“少年,有我在,一切便不同了。”]
[“無論是飲月龍尊,還是星核獵手,還是那名傳你劍招的女子——你的成就將遠超彼等,不可限量。”]
[“幾位來得正好,我剛剛自劍陣中有了些體悟,不如就以你們幾位作為砥石,試試它的鋒芒?”]
[“好家夥,拿我們當磨刀石呢?!”]
[未等星作出反應,彥卿已然劍隨身動,疾攻而來!
[得歲陽附體之助,彥卿此刻劍勢之淩厲、身法之迅捷、力量之沉雄,皆遠勝往常!]
[星拿起炎槍,築起堅實防禦,卻仍被那如潮劍光逼得步步後退,槍盾之上火星爆濺。]
[素裳的情形更為狼狽,她勉力護著身後的桂乃芬與藿藿不斷後撤,格擋之間,一道刁鑽劍氣穿透防禦,在她臂上劃開一道血痕。]
天幕下。
眾人看著天幕上彥卿劍氣縱橫、逼得星與素裳狼狽招架的場麵,個個屏住了呼吸。
“我的乖乖!”
“這劍陣……隔著天幕都覺得頭皮發麻。”
這熔炬竟能操控如此龐大的劍陣,化為己用。
星姑娘她們……真成磨刀石了,還是最危險的那種!
“哎呀!素裳姑娘受傷了。”
這可怎麼是好,那劍氣看著就凶,她們擋得住嗎?
“完了完了,連星姑娘都被逼得後退,這還怎麼打?”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老船工死死盯著天幕上飛舞的劍光,緩緩道:“彥卿這是魔障了。”
歲陽給了甜頭,讓人自以為在追求正道,實則每一步都在往更深的陷阱裡走。
[見眾人不是對手,彥卿正欲收劍,可那歲陽卻不肯罷休,開始在他耳邊不斷引誘。]
[“既然如此,何不動手斬了她們?”]
[“斬了……她們?我以為剛才隻是一場比試而已。”]
[彥卿的語氣明顯慌亂了,他固然熱愛比試,視其為精進之階——但殺人,完全是另一回事。]
[更何況星還是仙舟公認的恩人,彥卿的劍,實在難以下落。]
[“勝生敗死,戰場的法則和宇宙的法則一樣,並無區別。”]
[“劍術是勝利的藝術,隻有勝出的劍才能傳承下去,敗北的劍全都埋於荒塚之間了。”]
[熔炬顯然不滿意他的遲疑,繼續鼓動著。]
[“你在抗拒我?無謂的仁慈。若不能拋下這些雜念,你又如何能向前更進一步!舉劍!”]
[熔炬的怒斥仿佛帶著某種侵蝕心智的力量,彥卿臉上的掙紮越來越明顯,理智正在逐漸潰退。]
[“哼哼,好個勝生敗死,扮出一副前輩高人的模樣,其實不過是個靠操縱別人滿足自己殺欲的壞東西。”]
[素裳不顧臂上的劍傷,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揚聲怒斥那無形的歲陽。]
[她舉起手中的軒轅劍:“我手中的軒轅劍是家傳之物,我娘把它托付給我時曾說,“「劍客折紙不可多」。”]
[“平日裡我總在想,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今天到了這節骨眼上,我算是想明白了,她想說的該不會是「劍可折,誌不可奪」吧?”]
[“彥卿驍衛,剛才的戰鬥咱們還沒分出勝負啊。”]
[可不要給姐姐自說自話,下什麼再打下去毫無意義的定論啊!]
“勝生敗死……這話聽著硬氣,實則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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