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炬的劍勢凶戾霸道,招招直指要害,摒棄了一切多餘情緒,威力遠比彥卿自己所使更為駭人。]
[然而,在將軍的點撥下,彥卿的劍路反而化繁為簡,多了幾分靈動機變。]
[雙方以快打快,劍光交織令人目不暇接,最終竟是彥卿以毫厘之差,險險挑破了熔炬的劍勢核心。]
[被自己教導過的少年以這種方式擊敗。]
[熔炬的狂傲仿佛被一劍刺穿,凝聚的劍影霎時渙散,隻剩下零星幽火不甘地跳動。]
[它再無戰意,也不再爭辯,心甘情願地被藿藿引渡,化作一縷青焰收入了葫蘆中。]
[漫天劍陣隨之消散,祈龍壇重歸寂靜。]
[彥卿落地,長劍拄地,喘了幾口氣,才徹底從那種凝神貫注的狀態中脫離。]
[他抬頭望向一直靜靜觀戰的景元,臉上發熱,有些局促地撓了撓頭:“將軍……”]
[景元一看他這模樣,立刻先知先覺般地抬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我年紀大,你行行好,煽情的話就別再說了。”]
天幕下。
李世民看著彥卿打敗熔炬微微一笑。
先前熔炬咄咄逼人,句句往彥卿心窩裡戳
景元不過寥寥數語,便點破迷障,穩住其心。
經此一役,那彥卿戰勝的不僅是熔炬,更是心魔。
[熔炬引發的風波終於平息,星和桂乃芬還得為彥卿鬨出的這些亂子,想個能向公眾交代的合適理由。]
[「將軍也真是不容易……還得替自家徒弟收拾這些爛攤子……雖然這真的不能怪彥卿就是了。」星無奈地搖了搖頭。]
[最終,桂乃芬編造了一個「工造司最新試做武器實驗失控」的借口,將網絡上的種種猜測和流言壓了下去。]
[處理完將軍和驍衛這邊的麻煩後,捉鬼小隊又得馬不停蹄地尋找下一個目標。]
[不過,在開始新的行動之前,藿藿的情緒又陷入了新一輪的低穀和自我懷疑。]
[她想到,若不是彥卿在關鍵時刻分心抵抗熔炬的操控,素裳其實支撐不了多久。]
[連素裳這樣勇敢的人都如此艱難,自己這樣普通又膽小的人,又能做些什麼呢?]
[而且,尾巴大爺這麼久都杳無音信,該不會已經……]
[眾人見狀,紛紛溫言安慰她,提議今天大家都累了,不如先回去好好休息,找尾巴的事明天再說。]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眾人就被桂乃芬驚慌失措的叫喊聲吵醒了。]
[“不好了!藿藿不見了!她失蹤了!”]
[這事啊,恐怕還是得去問問那個老熟人。]
[當眾人再次麵對浮煙時,他竟痛快地承認了自己欺騙藿藿的行徑。]
[原來,藿藿一直非常擔心尾巴大爺的下落,於是浮煙便一次次地用虛假的消息誤導她,所以藿藿無論如何也找不到真正的線索。]
[而昨天,他又給了藿藿一條新的“線索”,將她誘往流雲渡——那裡當然沒有什麼尾巴大爺,有的,恐怕隻是其他危險的歲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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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對朋友有點信心嘛!也許藿藿安然無恙,也許她已經順手把那邊的歲陽給降服了呢?”]
[“也許你們現在趕去流雲渡,還能來得及見她一麵?”]
[看著浮煙那副欠揍的表情,眾人都不由得攥緊了拳頭,恨不得立刻揍他一頓。]
[但眼下情勢緊急,浮煙留著還有用處——眾人隻好強壓怒火,直奔流雲渡而去。]
什麼???
藿藿失蹤了???
蘇軾手中茶盞一頓,“這……她平日裡那般膽怯,離了那凶巴巴的尾巴,怕是連高聲說話都不敢。”
如今竟……
佛印撚著念珠,“那尾巴雖常罵罵咧咧,卻也是實實在在的守護著藿藿。”
藿藿姑娘這些年來,凡事有它兜底,縱使害怕,心底總存著一份依賴。
如今這份底氣陡然抽去,她搖搖欲墜,卻也不得不……自己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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