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呀,銀狼天不怕地不怕,偏偏聽到“賬號”要凍結,竟慌得連話都來不及說完就跑路了。
螺絲咕姆與黑塔一下子就抓住了銀狼的命門所在。
隻是……這“星際網絡賬號”與“遊戲記錄”,究竟是何物?
竟能讓銀狼如此破防?
[“……退得真快,還是這麼心急啊。”螺絲咕姆略帶感慨地說道,“在孩子眼裡,遊戲自然隻是為了快樂。但對成年人而言,遊戲並非解決問題的唯一途徑。星女士,我們離開這裡吧。”]
[兩人退出模擬宇宙,星一眼就看見黑塔正站在外邊,臉上滿是得意神色。]
[黑塔昂著頭:“大獲全勝——小家夥,現在知道黑塔的厲害了吧。”]
[星真心實意地感到佩服:“不愧是黑塔大人!輕易做到了我們做不到的事情!”]
[“知道就好。”黑塔雙手叉腰,“空間站的事我懶得管,但敢來挑釁我的人,我必定百倍奉還。”]
[“已經讓公司把她所有賬號全凍結了,估計那小丫頭現在正抱著電腦哭呢,哈哈!”]
[與此同時,某個不知名星球上。]
[銀狼背靠欄杆,手裡捏著遊戲掌機,眼圈有點紅,泛著點點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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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全都沒了,真的一點都沒留下……太過分了,太過分了!”她低聲嘟囔著,聲音裡滿是委屈和不甘心。]
[在她旁邊的卡芙卡看著她這副模樣,輕輕笑了笑:“好啦,別又哭又鬨的,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我沒有又哭又鬨。”銀狼嘴硬地反駁,可那聲音裡還明顯帶著沒散儘的哭腔。]
[“是,是。”卡芙卡溫柔地應和。]
[接著卡芙卡問:“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找個附近的公司分部駭進去,把賬號弄回來?”]
[“唉,一兩個賬號還好說。”銀狼歎了口氣,“這次玩脫了,基本上全軍覆沒。找分部估計沒戲,我得跑一趟庇爾波因特才行。”]
[“那可是公司總部,就你一個人去?”卡芙卡這麼問著,語氣裡卻沒多少驚訝,像是早就猜到了。]
[“放心吧,我已經有主意了。你看兩公裡外有家白雲餐廳。剛有幾個築材物流部的臨時工進去了,我去和他們交個朋友。”]
李世民看著天幕上的銀狼:“這……這可真是……”
黑塔女士這一手,真可謂是“打蛇打七寸”。
凍結那七十六個星際網絡賬號,簡直比派十萬大軍追捕還有效。
銀狼強忍淚光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戲弄空間站的傲氣。
魏征沉吟道:“黑塔女士與螺絲咕姆此番謀劃,其目的從來不是拘捕或擊敗”,而是精準地施加一種無法忽視的“代價”。
螺絲咕姆說得對,對於銀狼來說,失去遊戲的樂趣,遠比失去自由更令她難受。
而黑塔女士,則直接將這“樂趣”的載體。
賬號與記錄,儘數封存。
[“這就要動身了?”卡芙卡有些驚訝,“我還以為你會先體驗一下朝思暮想的卡帶呢。”]
[“我說了,我沒有朝思暮想。”銀狼嘴上又強調了一遍,“而且……邊走邊玩就行啦!”]
[最初的角色扮演玩家說:遊戲是為了成長。]
[冷靜的戰術策略玩家說:遊戲是為了勝利。]
[叛逆的多人協作玩家說:遊戲是為了邂逅。]
[慈愛的文字敘事玩家說:遊戲是為了銘記。]
[年輕的銀河冒險玩家,她一邊奔跑,一邊對著掌機屏光,篤定地說出了自己的答案:“遊戲就隻是為了遊戲,僅此而已。”]
““成長、勝利、邂逅、銘記……”
李世民呢喃,皆是前人賦予“遊戲”的意義與目的,如同我等賦予詩書禮樂以教化、治國、載道之功用。
而銀狼所言,卻將這些附加之物儘數剝離,隻餘“遊戲”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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