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配合著清冷如月的氣質與那份冷酷中跳脫的靈動,依然瞬間俘獲了許多觀者的好感。
傷風敗俗!不知廉恥!有儒生已然按捺不住,扯著嗓子尖聲斥罵,唾沫橫飛,觀此女衣著,袒胸露臂,腰腹儘顯,妖嬈之態畢露,實乃蠱惑人心之狐媚手段!
隻見天幕中的銀狼,上身內襯是一件設計奇特、黑白不對稱的貼身短衣,外罩一件以白色毛領點綴的短款夾克,拉鏈隨意半拉,更添不羈。
下身則是低至胯骨的漁網短褲,將一雙玉腿的大半裸露在外,足蹬運動短靴,更為驚世駭俗的是,她僅單腿穿著網襪,形成一種極不對稱的穿著風格。
這般大麵積露腰露腿的裝扮,在部分人眼中,已與衣不蔽體無異。
瞧瞧!短衣窄袖,肌膚裸露至此,成何體統!古聖賢訓服以旌禮,衣冠乃禮儀之表徵!此等服妖之行,實乃踐踏祖宗法度,置綱常倫理於不顧!更有老朽儒生氣得連連跺腳,麵紅耳赤,仿佛下一瞬就要背過氣去。
這時,一位布衣書生推開人群,朗聲笑道
諸位夫子何必動怒?依晚生看來,這位姑娘的裝扮倒是率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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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儒生怒目而視:你這後生,怎敢為這等傷風敗俗之舉辯護?
書生不慌不忙,展開手中折扇
夫子可曾讀過《莊子》?天之小人,人之君子;人之君子,天之小人也,衣著不過是外在皮囊,何必如此執著?
他環視四周圍觀的百姓,聲音清越:
諸位請看,這姑娘眼神清澈,舉止從容,哪有半分邪淫之態,反倒是諸位夫子,見到人家露個胳膊腿兒就麵紅耳赤,這究竟是姑娘不檢點,還是諸位自己心術不正?
你、你......老儒生氣得渾身發抖。
書生又笑道:《詩經》有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若是真心欣賞美,又何必以禮法之名行詆毀之實?
晚生遊曆四方,見過衣冠楚楚的偽君子,也見過衣衫襤褸的真豪傑。
諸位夫子終日把禮法掛在嘴邊,可曾真正明白禮的精髓在於真誠,而非這身衣裳?
他收起折扇,輕敲掌心:
要我說啊,諸位與其在這裡對著天幕指手畫腳,不如回去好生研讀聖賢書,想想什麼才是真正的禮義廉恥。
這番話如同一把利劍,直刺那群儒生的心窩。
那為首的老儒生顫抖著指向書生,嘴唇哆嗦,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理屈詞窮。
在眾人的注視下,他麵色由紅轉紫,一口氣沒喘上來,竟真的直挺挺地昏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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