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的女聲輕輕推開房門。]
[時機到了,惡魔——迎接正義的審判吧!星大聲喝道。]
[星猛地踹開櫃門,對著推門而入的身影大喝:——受死吧!賓館惡魔!]
[啊!啊啊啊!有鬼,有鬼啊!!]
[伴隨著一連串驚恐的尖叫,那道身影連滾帶爬地奪門而出,腳步聲慌亂地消失在走廊儘頭。]
[而自認打跑了「賓館惡魔」的星正雙手叉腰,滿是驕傲地站在原地。]
[星將這件「崇高道德的讚許」收起,而後朝著大床走去。]
[已經打敗「賓館惡魔」的她心滿意足地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緩緩閉上眼睛。]
哎呦喂!這丫頭真真是個活寶!把送熱水的夥計當成妖怪,還擺出這般陣仗
讓老夫想起家裡那淘氣孫子,前幾日還把路過貨郎的撥浪鼓當成什麼法寶,非要與人家“決鬥”呢!
要我說啊,這哪是什麼“崇高道德的讚許”,分明就是小孩子貪玩。你們瞧她把人家嚇得,鞋都跑丟了一隻!
“諸位客官別光顧著笑...您們想想,要是哪天您們正送著飯菜,忽然從櫃子裡蹦出個人來,您們怕不怕?”
“這跑堂的兄弟今晚怕是要做噩夢了。咱們這些端茶送水的,賺幾個銅板不容易,還要遭這份罪...”
櫃台後算賬的掌櫃抬頭插話“要我說,這丫頭該賠人家一雙鞋!你們瞧見沒,那夥計嚇得連鞋都跑掉了!”
眾人聞言笑得更歡,整個酒肆洋溢著快活的氣氛。隻有那個小二還在喃喃自語:
“果然...受傷的永遠是咱們這些跑腿的...”
[在睡夢中,一段記憶在她的腦海中湧現。]
[可可利亞……可可利亞……]
[一道若有似無的低語在空氣中回蕩,仿佛某種存在正貼著耳畔輕聲呼喚。]
[你……是誰?不對——你是什麼?]
[一個明顯帶著驚慌的聲音響起,那聲音裡透著與平日威嚴形象完全不符的青澀。]
[我們是盟友……世代陪伴守護者的盟友。]
[那莫名的聲音如是回答,語調平靜得令人不安。]
[少女聲音的可可利亞明顯帶著緊張:你們……想要什麼?]
[重築……這個瀕死的世界……幫助你……實現「願望」……]
[聲音漸漸消散在夜色中,隻餘燭火在空曠的大殿中投下搖曳的影子。]
“此乃...過往之回響?”
乍聞這兩道聲音,劉伯溫先是微怔,旋即了然。
那詭異之聲呼喚的是可可利亞,應答的卻是更顯稚嫩的少女音色。
若說這是兩個不同之人的對話,未免太過牽強;更合理的解釋,這是來自往昔的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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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係先前所聞可可利亞如今沉穩的聲線,與此刻少女驚慌的語調判若兩人,劉伯溫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
既是天幕這等神異之物,能重現過往片段,倒也不算意外。
“然則...”他輕撫長須,眼中疑雲更濃,“那自稱與守護者世代為盟的聲音,究竟是何來曆?”
思緒至此,劉伯溫隻覺迷霧重重。
可可利亞的願望不難猜測,定是如那聲音所說,要拯救這個瀕死的世界。
可在這連星河都難以觸及的貝洛伯格,又有誰真有這般扭轉乾坤之力?
最令他在意的是,對話到此戛然而止。
那神秘聲音許下承諾後,再未傳來可可利亞的回應,仿佛這段往事被人生生掐斷了後續。
“未竟之語,往往藏著最關鍵的秘密啊...”劉伯溫望著水鏡中搖曳的燭火,喃喃低語。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星從睡夢中驚醒。開門一看,三月七和丹恒正神色凝重地站在門外。]
[丹恒沉聲道:旅店門口來了一群銀鬃鐵衛,但似乎來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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