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尊是持明族中最接近不朽的存在。”丹恒回憶著古老的記載,緩緩說道。]
[按照記載,實現龍尊傳承需要執行「化龍妙法」的密儀,還有被視為「龍心」的重器。]
[“一旦傳承完畢,前任龍尊結卵蛻生,新任龍尊就會展露龍相。”]
[丹恒說著,目光投向了遠處那株沉默而龐大的建木。]
[“然而丹楓的儀式失敗了,他的力量留在了我的身上…卻不知為何,也造就了你。”]
[白露也跟著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的抱怨:“看起來,這家夥就像擅自變更醫方的庸醫,這下可好,害苦了自己,也害苦了別人。”]
[“我想借修複「建木」的封印機會,看看能否喚起你我的回憶——”]
[說罷,丹恒掌中光芒凝聚,重淵珠隨之浮現。他斂目凝神,口中念動咒言:]
[“為止若木蘇生,壽瘟遺禍,古海之水,奉龍尊號令,在此,鎮伏玄根。”]
[奇怪,這和解除封印時不同,為什麼沒有反應?]
[重淵珠的金色光華靜靜流轉,可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動靜。]
[“嗯?你怎麼啦?一副為難的樣子。”白露歪著頭,注意到他神色有異。]
[丹恒沒有回話,眉頭微蹙,再次嘗試念誦:“為止若木蘇生,壽瘟遺禍……”]
[見狀,白露心中忽然一動。她也學著丹恒的樣子,一手並指如劍,指向建木的方向,有樣學樣地輕聲念道:“為止若木蘇生,壽瘟疫禍……”]
[下一刻,她腰間懸掛的葫蘆忽然嗡鳴輕顫,與丹恒掌中重淵珠的光芒悄然相觸。]
[二人頓時默契頓生,當即異口同聲,將咒語完整誦出:“古海之水,奉龍尊號令,在此鎮伏玄根!”]
[原本沉寂如死的建木,隨之發生了短暫的震顫,隨後便重歸平靜。]
[外表看來與方才並無二致,但一種穩固而隱秘的聯結已然構成,封印已成。]
[“這種奇妙的感覺……”白露看著自己的雙手,眼中滿是驚訝與不敢置信。]
[“你做到了!”丹恒看向白露,“無需外人認可,光隻是這一點,便足以證明你是貨真價實的龍尊。”]
蘇軾猛地坐直身子,看向那雙色光芒:“你看!你看!我說什麼來著,那葫蘆—定是關鍵!”
佛印亦目不轉睛:“雙色交融,如陰陽相濟,共鳴而生……這絕非尋常傳承之力。”
“居士先前那‘離譜’之想,恐非虛言。”
“果然如此!”蘇軾撫掌,眼中閃著洞察的光,丹恒掌生滅之力,白露攜治愈之力。”
一人之力喚不醒封印,二人共鳴方得圓滿。
這哪裡是傳承失敗?這分明是丹楓當年有意為之——他將龍尊之‘力’與‘責’一分為二。”
佛印恍然:“一人持力鎮海,一人秉生愈木?可這般分離,風險何其大……”
“風險是大,可你細想,或許唯有此法,方能製衡。”
蘇軾越說越明,“建木乃「壽瘟遺禍」,生機磅礴卻含災厄。”
若隻以剛猛龍力強行鎮伏,恐如堤壩阻洪,久必生患。
丹楓或許正是悟到,需以‘生生之氣’調和‘鎮伏之力’,封印方能長久。
白露那療愈之能、與建木天然的呼應,便是這‘生生之氣’的化身!她本就是這封印不可或缺的‘活陣眼’!”
一個鎮外,一個安內,一個禦力,一個調生。
“這才是他當年敢於變更儀式的底氣——雖敗了形跡,卻或許成了根本。”
佛印長歎:“若真如此,丹楓所圖,深遠矣。”
隻是苦了這兩個孩子,一個背負力量與舊怨。
一個空負名位而不解其義,直至今日共鳴方現,才得窺見一線當年真相。
蘇軾點頭,語氣轉為深沉:“故而丹恒那句‘貨真價實的龍尊’,說與白露聽,亦是說與自己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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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二人,或許從來就不是龍尊之位的繼任者,而是共同構成了一個完整‘傳承’的兩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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