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有驚無險地回到了鱗淵境的入口處,浣溪果然等在那裡。]
[“這一路可真是凶險……所幸我們還是逃出來了……”]
[浣溪眉頭微皺:“沒想到那些刺客竟如此膽大妄為,闖進聖地鱗淵境,對各位窮追不舍……”]
[說完,她看向白露,語氣鄭重地保證道:“小姐放心,我一定稟報長老,將他們一網打儘。”]
[她頓了頓,臉上顯出後怕的神色:“但幸好,三位吉人天佑,要是出了什麼狀況,妾身可就失職了。”]
[聽著浣溪語氣中滿是慶幸的話,白露眉頭不易察覺地蹙了一下,與身旁的丹恒交換了一個眼神。]
[丹恒眼神倏然一凜,看向浣溪:“刺客?我們三人從未提過「凶險」是刺客,浣溪小姐又是如何得知的?”]
[浣溪眼中一抹慌亂飛速掠過,她怔了一瞬,立刻調整表情解釋道:“這當然是因為……我們已在渡口處遭到過一次襲擊了呀。”]
[她的語氣帶上些許急促,仿佛心有餘悸:“我、我心中慌亂,怕這些家夥再對各位下毒手。”]
[“可是,按浣溪的說法,之前那些刺客隻是衝著丹恒先生而來的……但我們在廢墟裡遇到的,卻是對我動手的。”白露輕聲說道。]
[浣溪沉默了片刻。隨即,她臉上那種慣有的溫和有禮悄然褪去,整個人的姿態都變了。]
[“唉,”她雙手抱胸,聲音裡透出一股冰冷的意味,“你們三位從頭到尾都沒出什麼狀況,那我這當侍女的可就失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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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長老們派你們來清除不合格的龍尊?”丹恒沉聲問道。]
[浣溪搖了搖頭,冷哼道:“這件事不過是妾身一人的主張,又怎會是龍師們的意思呢?”]
[她的目光掃過白露,話語清晰而冷酷:“以妾身看來,持明族隻需要一位龍尊。孱弱無用、竊據大位的那一個,除去便是。”]
[她話音未落,周圍隱藏的魔陰身儘數現身,帶著不祥的氣息,將三人團團圍住。]
[“白露小姐,主仆情分緣儘於此,再見了。”]
知道白露在持明族的處境不好,但沒想到……竟已到了這般地步。
他想起那些無處不在的監視目光,和龍師們對白露“忌憚深重”的評價。
她作為丹楓“失敗”產物卻占據名位的“錯誤”,已然成了某些人眼中必須被“糾正”的“錯誤”。
而浣溪,不過是這畸形氛圍中孕育出的,一把自覺的刀。
她或許真認為自己在“清理門戶”,在維護某種她所相信的“純粹”或“強大”。
“何其可悲,又何其可恨。”
包拯的目光落在被魔陰身包圍的三人身上,尤其是中間那尚且稚嫩的白露。
她做錯了什麼?她生來便被強加尊位,被監視,被研究,被忌憚,如今更要被“除去”。
隻因她不符某些人對“龍尊”的想象,便連生存的資格都要被剝奪。
[說罷,眾多魔陰身嘶吼著對三人發起了攻擊。]
[就在此時,一道沉穩帶笑的聲音自不遠處傳來——]
「“各位,我沒來晚吧?”」
[“將軍!”白露見到景元,麵露驚喜,“你是給咱們搬來救兵了嗎?”]
[“救兵?我就是救兵。”景元微微一笑,目光掃過那些撲來的魔陰身,眼神裡掠過一絲冷意。]
[有景元加入戰局,形勢瞬間逆轉。那些刺客在他麵前根本無力反抗。]
“是景元將軍來了,一看到他就感覺很有安全感。”
先前那些陰謀算計、步步殺機,在景元現身的那一刻,忽然就顯得……有些可笑了。
任你暗中埋伏多少魔陰身,任那侍女懷揣何等殺心,在絕對的實力與從容麵前,都如陽光下的霜露,頃刻消融。
嶽飛的目光掠過景元帶笑的側臉。
“這位羅浮的將軍,看似閒散,實則心如明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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