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散的,關於處理一些“失控”的異常現象,手段粗暴直接,記錄者用詞冰冷,仿佛在描述清理垃圾。
直到翻到中間某一頁,上麵的字跡突然變得有些潦草,甚至帶著一絲……急促?
【……代號‘清掃者-07’(原名:魏國強),在執行‘階梯悖論’區域淨化任務後,出現嚴重認知偏差。開始質疑‘清掃’行為的必要性,聲稱聽到了‘牆後的低語’,並認為某些‘異常’是被‘冤枉’的。】
【……對其進行三次精神評估及‘記憶校正’,效果不佳。‘清掃者-07’表現出對‘核心規則’的抗拒,並試圖接觸被標記為‘禁忌’的第四校區入口。】
【……最終決定:鑒於其不穩定狀態及潛在風險,對‘清掃者-07’執行強製‘歸檔’程序。執行日期:1988.11.03。執行人:清道夫(繼任者)。】
【備注:‘清掃者-07’在最後時刻,反複提及‘鑰匙’、‘囚籠’及‘背叛’。其部分殘留執念可能已汙染繼任者‘清道夫’。建議對‘清道夫’進行密切觀察。】
記錄到此為止。
空氣仿佛凝固了。
“清道夫……是繼任者?”趙鐵柱喃喃道,“他被前任的執念汙染了?”
“鑰匙,囚籠,背叛……”易不凡重複著這熟悉的詞語,“無麵者說過,清道夫的上一任也說過!這到底是什麼?”
“看這裡!”林婉晴指著記錄最後一行的小字,“‘其部分殘留執念可能已汙染繼任者清道夫’……所以,清道夫把我們引到這裡,他的背叛,可能並非完全出於他本人的意誌,而是受到了汙染的影響?”
這個推測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
“還有這本!”冰璃從旁邊的檔案格抽出一本沒有任何標簽的、薄薄的黑色筆記本,“似乎是私人記錄。”
筆記本的扉頁上,用娟秀卻帶著絕望的筆跡寫著一句話:
【它醒了,在鏡子的另一邊。我們都被騙了,校長是第一個被替換的。】
易不凡猛地翻開筆記本,裡麵是斷斷續續的、如同日記般的記錄,字跡越來越潦草,充滿了恐懼。
**【……三月雨,永不停歇,洗刷著罪惡,卻洗不淨影子裡的汙穢。】
【……禮堂的鐘聲敲了十三下,所有人都站著,隻有我看見,演講者的臉在融化。】
【……不要相信倒影!不要回答鏡中的問題!它們在竊取我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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