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風光無限，一步登天。
但真正的危險，才剛剛開始。
他轉過身，目光越過人群，與慕容嫣的視線，在空中交彙。
四目相對，無聲勝有聲。
……
回程的馬車上，氣氛與來時，已是天壤之別。
車廂內，依舊是沉默。
但這一次的沉默，不再是冰冷的隔閡，而是一種複雜到難以言喻的沉重。
慕容嫣坐在林風的對麵，她沒有再閉目養神，而是一瞬不瞬地看著他，那雙能洞悉人心的鳳眸裡，寫滿了探究和困惑。
就像，要將眼前的這個男人，從裡到外，重新看個通透。
許久，她終於打破了沉默，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沙啞。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同樣的問題，在幾天前的那個夜晚，她也問過。
但那一次，是居高臨下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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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次，卻是平等的，甚至帶著一絲迷茫的探尋。
林風迎著她的目光，神色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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