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響起!
“嗷——!!!”王管事發出淒厲無比的慘叫,整條右臂軟軟垂下,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腕骨已被生生捏碎!
陸離看都沒看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地、哀嚎不止的王管事。他鬆開手,仿佛丟開一件肮臟的垃圾,轉身扶住搖搖欲墜的蘇璃。
“沒事吧?”陸離的聲音依舊冰冷,但看向蘇璃時,眼中的殺意收斂,換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他能感覺到蘇璃體內氣息極其紊亂,胸口那隱晦的赤芒波動劇烈,顯然是蠱毒被刺激反噬。
“還…還好。”蘇璃強撐著搖搖頭,但蒼白的臉色和虛浮的氣息出賣了她。她看向地上哀嚎打滾的王管事,眼中並無快意,反而有一絲憂慮,“她…她是丹房管事,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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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是誰,我自會去問。”陸離打斷她,眼神銳利如刀,掃向地火三室深處。
丹爐旁,一個穿著內門弟子月白長袍、麵容倨傲的年輕丹師,正目瞪口呆地看著門口發生的一切,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住了。他便是王管事口中的“陳師兄”。
陸離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落在這位陳師兄身上:“你就是這裡的丹師?”
陳師兄被陸離築基期的氣勢和方才狠辣的手段所懾,倨傲之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色厲內荏道:“是…是我!你想乾什麼?這裡是丹房重地!你敢在此行凶傷人,戒律堂…”
“戒律堂?”陸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打斷他,“正好,我也要去戒律堂問問,縱容手下管事欺淩、毆打同門,該當何罪!”他目光掃過地上哀嚎的王管事,“還有這刁奴,惡意克扣、刁難、辱罵、甚至意圖傷害同門,又該當何罪?”
陳師兄被陸離的氣勢和話語噎住,臉色陣紅陣白。王管事的跋扈他心知肚明,平日也樂得有人驅使,此刻卻成了燙手山芋。他強作鎮定:“哼!一麵之詞!王管事管理丹房,嚴厲些也是為宗門煉丹大計!是這女弟子偷懶懈怠在先…”
“閉嘴!”陸離冷喝一聲,築基威壓猛地壓向陳師兄,“是非曲直,自有戒律堂論斷!現在,立刻給她結算今日貢獻點!少一點,我打斷你一條腿!”
霸道!毫不講理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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