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天子》拍攝進入最後一個月,片場氛圍漸漸染上離別的鬆弛。丁俊對“漢武帝”的角色早已駕輕就熟,從少年登基的青澀到掌控朝局的威嚴,每個眼神、每句台詞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導演不止一次在劇組公開稱讚:“小丁現在就是活脫脫的漢武帝,這戲要是沒他,味道就差遠了。”
隨著拍攝漸入佳境,丁俊與賈近雯、陳自涵的互動也維持在微妙的平衡裡。他不再刻意躲避,卻也始終保持著安全距離。
討論劇本時會主動拉開椅子,聚餐時會選擇多人圍坐的圓桌,深夜收工後會第一時間回酒店,絕不單獨逗留。
偶爾有劇組工作人員撞見丁俊進出賈近雯或陳自涵的房間,大多也隻當是“對戲到深夜”。
陳自涵則更喜歡在傍晚時分約丁俊在片場的回廊聊天。她會聊起自己未來的事業規劃,說想嘗試古裝劇之外的現代角色,偶爾也會試探著問:“丁俊,你之後接戲有什麼打算?要是有合適的現代劇,咱們可以一起爭取情侶檔。”
丁俊每次都會笑著打哈哈:“我接下來要進《大宅門》劇組,先把年代戲演明白再說。以後有機會,合作肯定沒問題。”他刻意避開“情侶檔”的話題,卻也不把話說死,既不掃對方的興,也給自己留了餘地。
這種“不拒不遠”的態度,讓劇組裡的議論漸漸平息。大家看慣了三人一起討論劇本、一起吃工作餐的場景,反而覺得“丁俊和兩位女演員關係好”是正常的同事情誼。
隻有丁俊自己知道,每晚給高緣緣打電話時,心裡仍會掠過一絲愧疚——他沒說過片場的這些微妙互動,隻撿“拍戲順利”“劇組氛圍好”的話講,聽著電話那頭高緣緣溫柔的叮囑,手指總會無意識地攥緊手機。
有一次,高緣緣突然說:“丁俊,我下周有兩天空,想去無錫探你,順便看看你拍的漢武帝到底是什麼樣。”
丁俊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找借口:“別來了,這邊拍攝太忙,而且劇組最近在趕夜戲,我怕沒時間陪你。等拍完這部戲,我回去好好陪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高緣緣的聲音帶著幾分失落:“好吧,那你自己注意身體,別太累了。”
掛了電話,丁俊靠在酒店的落地窗旁,看著樓下燈火通明的片場他知道高緣緣的失落,卻也不敢讓她來。
他怕她撞見自己與賈近雯、陳自涵的互動,怕她從別人的眼神裡讀出不對勁,更怕自己精心維持的平衡被打破。
倒是劉天仙的電話來得頻繁又純粹。她會興衝衝地說:“丁俊哥哥,我今天朗誦得到老師表揚了!老師說我感情很飽滿,還問我是不是跟專業演員學過。”
也會帶著委屈抱怨:“我媽又給我報了數學補習班,說我文化課再不提分,華影就沒戲了。”
丁俊每次都會耐心聽著,幫她分析朗誦技巧,還會調侃:“數學確實得好好學,不然以後算片酬都算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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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天子》殺青戲定在一個晴朗的清晨,拍攝的是漢武帝站在宮牆上俯瞰朝堂的戲份。
丁俊穿著繡著金龍的帝袍,迎著朝陽張開雙臂,眼神裡帶著睥睨天下的氣勢。導演喊“過”的那一刻,劇組所有人都鼓起掌來,有人甚至放起了慶祝的禮花。
殺青宴定在無錫一家古色古香的酒樓,三十多人的劇組坐了滿滿三桌。丁俊作為男主角,被輪番敬酒,很快就有了幾分醉意。
賈近雯坐在他身邊,時不時幫他擋酒,低聲說:“少喝點,明天還要趕去《大宅門》劇組,別耽誤行程。”她的指尖輕輕搭在丁俊的手腕上,帶著微涼的溫度,丁俊沒有推開,卻也沒回應,隻是端著酒杯跟旁邊的製片人碰了碰。
陳自涵則在宴席中段拉著丁俊去了酒樓的露台。晚風帶著江南的濕氣,吹得人清醒了幾分。“丁俊,《大宅門》是大製作,跟陳報國老師搭戲,你一定要好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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