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對王進花說：“我跟王飛挺熟，我自己過去吧。”
按照約定時間，丁俊開車來到王飛住的高檔公寓樓下。停好車後，他在車裡坐了幾分鐘，反複告訴自己“隻談工作，保持距離”，才推開車門走進電梯。
“丁俊，你來啦。”開門的瞬間，王飛的聲音帶著熟悉的慵懶，她穿著一件黑色絲質襯衫，長發隨意披在肩上，和上次見麵時的模樣幾乎沒差。
她側身讓他進來，遞過一杯咖啡：“剛煮的，你上次說喜歡偏苦的口感，特意少放了糖。”
丁俊接過咖啡，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心裡卻泛起一絲不自在——她還記得自己的口味，這讓他更覺得棘手。“謝謝飛姐，麻煩你了。”
兩人坐在客廳沙發上，書架上還擺著上次他送的音樂手稿，旁邊放著音樂專輯。王飛先開口，語氣自然得像老朋友聊天：“這次想嘗試點不一樣的，既有搖滾的爆發力，又有抒情的細膩，比如……像人在矛盾裡掙紮的感覺，你能明白嗎？”
丁俊定了定神，把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我懂，可以用強弱對比的旋律來表現，主歌用舒緩的鋼琴鋪墊，副歌加入電吉他，突出情緒的爆發。”
他一邊說，一邊拿出紙筆，快速記下旋律走向，儘量避免和王飛有過多眼神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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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王飛卻不斷靠近，時不時指著紙上的音符，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他的手背。“這裡的轉音，能不能再柔和點？”“副歌的歌詞，我想更直白些，比如‘我不想妥協，卻又不得不低頭’。”她的呼吸帶著咖啡的香氣，拂過丁俊的耳畔，讓他心亂如麻。
不知不覺天色暗了下來，王飛起身開了燈，又從酒櫃裡拿出一瓶紅酒：“聊了這麼久，喝點酒放鬆下，不影響你一會兒回去吧？”
丁俊想拒絕，可看著王飛遞過來的酒杯，想起上次的失控，又怕拒絕太生硬會讓氣氛尷尬，隻能接過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少喝點就行。”
王飛卻沒停，一邊喝酒一邊聊起上次合作的事：“上次錄歌，你在錄音棚陪我到淩晨，還幫我調整氣息，我一直沒好好謝謝你。”
她的眼神漸漸迷離，話語也多了幾分曖昧，“其實我知道，你後來故意不聯係我，是因為高緣緣，對不對？”
丁俊握著酒杯的手猛地一緊，酒液差點灑出來：“飛姐，我們還是聊工作吧。”
“為什麼總是躲著我？”王飛突然湊近，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神熾熱，“我知道你有女朋友，可我不在乎。上次的事，我沒有後悔，我喜歡你的才華，也喜歡你這個人……”
丁俊想推開她，可王飛卻緊緊抱住他，聲音帶著委屈：“我知道我這樣不對，可我控製不住自己。你再給我寫一首歌，就像上次一樣，好不好？”
酒精的作用下，丁俊的理智漸漸鬆動。他想起上次在錄音棚裡，王飛專注唱歌的樣子；想起兩人為了一句歌詞，爭論到深夜的默契；又想起自己這段時間的壓抑。
輿論的壓力、對高緣緣的微微愧疚、對胡婧的糾結，所有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失去了抵抗力。
那一晚，曆史重演。丁俊又一次在酒精和衝動中，和王飛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
第二天早上，丁俊在頭痛中醒來，看到身邊熟睡的王飛，心裡帶著懊悔。他迅速穿好衣服，沒有叫醒王飛，甚至沒敢留下一張紙條，像逃離洪水一樣衝出公寓，開車離開。
回到自己的工作室，丁俊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冷水，試圖讓自己清醒下來。他看著窗外，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丁俊坐在工作室的鋼琴前，指尖懸在琴鍵上方，卻遲遲沒有落下。桌上攤著為王飛‘創作’的半首歌譜，旋律線停在副歌最激昂的地方，像一段沒說完的話。
距離上次從王飛家倉皇離開，已經過去一周，王飛沒有主動聯係他，她的經紀人也沒再追問過歌曲進度，仿佛那場深夜的失控從未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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