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一聲清脆的冷喝,打斷了趙凱的意淫。
妘煙粉向前一步,站了出來。
她那雙平日裡靈動活潑的大眼睛,此刻卻充滿了冰冷的殺意與鄙夷。
她看著對麵那群如同跳梁小醜般的人物,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哪裡來的老不死,在這裡滿嘴噴糞?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那張老橘子皮一樣的臉,配不配說這種話?”
“你——”
陸鶴鳴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清純可愛的少女,一開口竟然如此惡毒,不由得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
“小丫頭!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我管你是誰!”
妘煙粉毫不示弱地懟了回去,
“看你那副賊眉鼠眼、尖嘴猴腮的模樣,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一大把年紀了,不在棺材裡躺著等死,跑到這裡來丟人現眼,真是汙染空氣!
還有你們——”
她目光轉向王哲和趙德茂父子,罵得更狠了:
“一個自以為是的紈絝子弟,兩個喪家之犬,湊在一起,還真是烏龜配王八,臭味相投!
怎麼?破產破得不夠徹底,還想來試試斷手斷腳的滋味?”
“你——你這個賤人!”
趙凱被她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妘煙粉的鼻子,就要破口大罵。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便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了一道粉色的劍光,和一道漆黑的刀光,幾乎同時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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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墨登場!”
“斬魂!”
妘煙粉的吞武劍,和馮清顏的鬼頭刀,如同兩道閃電,瞬間掠過趙德茂和趙凱的身體!
“噗嗤!”“噗嗤!”
兩聲輕響,幾乎同時響起。
趙德茂和趙凱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們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四肢,齊根而斷,鮮血如同噴泉般噴湧而出!
“啊——!!!”
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瞬間響徹雲霄!
趙德茂和趙凱,如同兩根被砍斷的木樁,轟然倒地!
他們的四肢,散落在身體周圍,鮮血染紅了地麵的金色落葉!
他們在地上瘋狂地翻滾、哀嚎,那慘狀,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王哲嚇得臉色慘白,連退了好幾步,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趙德茂和趙凱抬眼就看見三個再眼熟不過的身影——李沐曦、馮清顏、伍春靈正抱著手站在跟前。
兩人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聲音都劈了:“你、你們……居然全是謝禦天的人!你們早就在背地裡串通好了!”
李沐曦先彎眼笑出了聲,指尖輕輕點了點趙德茂的臉:“趙老板這腦子,到現在才反應過來?怕不是被酒色泡得鏽住了吧。”
伍春靈掩著唇嗤笑一聲,晃了晃手裡剛收起來的短刃:“虧你們父子倆還天天盤算著怎麼吞人家的地盤,連身邊人是哪頭的都摸不清,這算盤打得我在十裡外都聽見響了。”
妘煙粉往謝禦天身邊靠了靠,斜睨著地上的兩人,語氣嬌俏又紮人:“就你們這點道行,還想跟天哥鬥?回家多練三十年吧。”
“你們………”趙凱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們居然早就在布局坑我們!”
李沐曦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瞥著他,笑意涼薄:“趙總,商場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還是這麼天真?”
馮清顏用帕子擦了擦刃上的血,眉梢挑著一抹譏誚:“你們父子倆天天把‘人脈廣’掛在嘴邊,結果連我們的底細都查不出來,這笑話傳出去,整個圈子都得笑你們兩年半。”
伍春靈抱著臂輕笑,語氣軟綿卻紮人:“真以為我們憑什麼陪你們演這麼久的戲?不然你們怎麼會把底牌全漏給天哥呢?”
話音落,三女轉身齊齊偎到謝禦天身側,笑意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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