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廢物……把媯家的臉……都丟儘了……”媯史拖著重傷垂死、搖搖欲墜的身體,緩緩站了起來。
他的聲音,嘶啞而冰冷,仿佛從九幽之下傳來。
他剛才那一指,耗儘了他最後殘存的力量,也徹底斷絕了他自己的退路。
他知道,自己今天,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活著走出這裡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而決絕的光芒,用儘全身最後的力氣,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是你們逼我的!!!血祭術!!!”
隨著他這聲咆哮,他雙手猛地結出一個詭異的印訣!
他身上的黑氣,瞬間變得更加濃鬱,化作無數條黑色的觸手,猛地紮進了地上那兩個剛剛斷氣、但屍體尚溫的隨從體內!
“啊啊啊——!!!”
隨著他話音落下,他那幾隻隨從的屍體,猛地開始乾癟、萎縮!
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瘋狂地抽取他們體內的精血和殘餘的生命力!
一縷縷紅色的、如同絲線般的血氣,從屍體上飄出,如同乳燕投懷般,湧入媯史的體內!
屍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乾癟、枯萎,仿佛所有的精血、生命力,都被那些黑色觸手,瘋狂地吸走!
最後,隻留下了兩具如同枯柴般的乾屍!
而那些吸收了精血和生命力的黑色觸手,則如同獲得了養分的藤蔓般,瘋狂地收縮回媯史的體內!
媯史的身體,仿佛被吹氣球般,猛地膨脹了一圈!
他身上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
皮膚上那些黑色的詭異紋路,再次浮現,而且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深邃!
周身的黑氣,再次變得濃鬱起來,散發出更加恐怖的威壓!
他身上的氣息,更是再次暴漲,竟然一舉突破到了丹境巔峰的極致!
一股遠超之前的恐怖威壓,如同潮水般,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哈哈哈哈!老夫今日,就算拚著這具肉身不要,也要將你們全部斬殺於此!”
媯史發出一陣瘋狂的大笑,聲音中充滿了暴虐與殺意!
“血祭術?!有意思!”
一直坐在沙發上,悠閒地嗑著瓜子的謝禦天,看到這一幕,眼中終於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光芒。
他放下手中的瓜子,輕輕鼓了鼓掌,笑道,“我就愛看這種狗咬狗的戲!精彩!真是精彩!”
“小輩!你的狂妄,將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媯史的聲音,變得無比洪亮,帶著一股金屬般的質感,在大廳中回蕩。
他感覺自己體內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仿佛一拳就能打碎一座山峰!
媯史心中暗想:你一個從頭到尾隻知道躲在女人背後吃軟飯的小白臉,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放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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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老夫解決了這幾個礙事的小賤人,第一個就拿你開刀!
到時候,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代價?”
謝禦天仿佛聽到了什麼極其好笑的事情,他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我已經狂妄很久了。而且,到現在還活得好好的。倒是你,我覺得,你馬上就要不好了。”
這種可以臨時獲得巨大能力的血祭術,代價必然不會低。
“小白臉!不要以為躲在女人身後就安全了!”
媯史怒吼道,聲音如同金屬摩擦般刺耳,
“隻要抓住了你,她們都得乖乖聽老夫的話!給老夫死!”
他話音未落,身形猛地一動,竟然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繞過眾女,直撲謝禦天而去!
他那雙漆黑的利爪,帶著撕裂一切的威勢,直取謝禦天的咽喉!
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將這個可惡的小白臉拿下,作為人質!
眾女眼神怪異,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獰笑的媯史。
這麼多人,你偏偏挑了夫君,真會挑!
麵對這快如閃電、足以撕金裂石的致命一擊,謝禦天卻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隻是輕輕地,從口中吐出了一片瓜子殼。
那片小小的、輕飄飄的瓜子殼,在脫離他嘴唇的瞬間,卻仿佛被賦予了某種恐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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