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過守衛的身體,如同熱刀切黃油一般,無聲無息地將他們的身體切割成數段。
那些守衛甚至還沒感覺到疼痛,便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四分五裂,意識陷入永恒的黑暗。
一時間,山門前血流成河,屍橫遍野,慘叫聲、求饒聲、骨肉斷裂聲交織在一起,仿佛人間煉獄。
那些守衛雖然人數眾多,但在眾女淩厲的攻擊下,如同待宰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
就在眾女殺得正起勁之時——
“住手!!!”
一聲如同驚雷般的大喝,猛然從山門深處炸響!
緊接著,一股陰冷而磅礴的威壓,如同實質般從天而降!
一隻巨大的、由濃鬱黑氣凝聚而成的鬼爪,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越過那些殘存的守衛,直直地朝著眾女抓去!
那鬼爪所過之處,空氣都仿佛被凍結,地麵上的青石板都被那陰寒的氣息凍出了道道裂紋!
這一爪的威力,遠超之前那名灰袍長老!
顯然,來人的修為,至少在丹境。
妘煙粉卻絲毫沒有慌亂。
她甚至沒有回頭,隻是反手一劍,一道凝練的粉色劍氣,如同新月般破空而出,精準地斬在了那隻巨大的黑色鬼爪之上!
“轟——!!!”
兩者碰撞的瞬間,爆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狂暴的氣浪向著四麵八方席卷而去,將地麵上的碎石和殘肢斷臂都卷飛了出去!
那黑色的鬼爪,在粉色劍氣的衝擊下,劇烈地扭曲、震蕩,最終轟然碎裂,化作漫天的黑氣,消散在空氣中。
而妘煙粉,隻是身體微微一晃,便穩穩地站住了腳跟。
她緩緩轉過身,目光冰冷地看向山門深處。
隻見山門內,一道身影,如同大鳥般,淩空掠出,落在了山門前的廣場上。
那是一個看上去約莫五六十歲的老者。
他穿著一身繡著金絲雲紋的黑色長袍,麵容清臒,顴骨高聳,一雙三角眼中閃爍著陰沉而暴戾的光芒。
他身上的氣息,比之前那名灰袍長老,強大了何止一籌!
顯然,他在媯家的地位,遠在那灰袍長老之上。
他目光掃過山門前那滿地的屍骸和流淌的鮮血,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仿佛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如同毒蛇般,死死地鎖定了妘煙粉。
聲音中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怒火與殺意:“什麼人?!竟敢到我媯家山門,殺我媯家子弟!”
妘煙粉看著他那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非但沒有絲毫懼色。
她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甩了甩吞武劍上沾染的血跡,開口道:
“喲?終於出來個能喘氣的了?我還以為你們媯家的人,都是屬烏龜的,縮在殼裡不敢出來呢!
怎麼?看到自家看門狗被人宰了,心疼了?別急,等下就輪到你了!”
她這番夾槍帶棒、充滿了嘲諷意味的話語,讓那黑袍老者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幾乎要滴出水來!
他指著妘煙粉,怒喝道:“小賤人!你找死!”
“我找死?”
妘煙粉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歪著頭,用一種極度輕蔑的眼神看著他,
“我說,你們媯家的人,是不是詞彙量都特別匱乏啊?來來去去就會一句‘你找死’?能不能換點新鮮的?
比如說,‘你完蛋了’、‘你死定了’、‘你攤上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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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也沒什麼創意,但至少比‘你找死’聽起來順耳一點嘛!”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再說了,我找不找死,關你屁事?
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老東西,看你這樣子,在媯家應該也算個人物吧?
報上名來,本小姐劍下,不斬無名之輩!”
那黑袍老者被她這番連珠炮般的嘲諷,氣得渾身發抖,胡子都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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