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見到了可以為他撐腰的長輩,眼淚都差點流下來!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那道虛影,聲音哽咽地哭喊道:
“老祖!嗚嗚嗚嗚!老祖!您可算醒了!有人欺負您的十八代玄孫啊!
您看看!您看看他把咱媯家糟蹋成什麼樣了!
山門被打破了,長老和弟子被殺光了,連魂魄都被他拘走了!他還說要日夜折磨他們!老祖!您要為孫兒做主啊!”
他一邊哭訴,一邊指著謝禦天,那模樣,要多淒慘有多淒慘,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仿佛他才是那個受害者。
那道巨大的虛影,緩緩地低下頭,目光掃過山門前那一片狼藉的景象,掃過那些橫七豎八的屍體和滿地的鮮血。
最後,落在了謝禦天的身上。
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一絲驚訝,但更多的,是一種上位者對螻蟻般的漠然和威嚴。
“哼!區區一個小輩,也敢欺到我媯家頭上來了?”
那虛影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在天地間回蕩
,“老夫不過閉關了些許年月,你們這些小輩,便忘了這天下,是誰家的天下了嗎?!”
他說著,又看向跪在地上、淚流滿麵的媯奮,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心疼和無奈:
“奮兒,起來吧!堂堂媯家家主,跪在地上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你放心,有老祖在,誰也欺負不了你!你且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何會啟動護山大陣,驚擾了老夫的清修?
你應該知道,如今是末法時代,老夫每一次蘇醒,都要耗費大量的修為!若非萬不得已,絕不應輕易驚動老夫!”
媯奮聞言,連忙站起身來,用袖子擦了擦眼淚,然後添油加醋、聲情並茂地將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當然,在他的敘述中,謝禦天成了一個無緣無故打上門來、濫殺無辜、殘暴不仁的大魔頭。
而他媯家,則是無辜受害、奮力反抗、最終慘遭屠戮的悲情角色。
那媯家老祖聽完,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謝禦天冷冷道:
“好一副祖孫情深的模樣!
就是不知道,那些被你們媯家害死的無辜百姓,看到這一幕,會作何感想?
他們也有父母,也有子女,也有親情!
你們媯家的人命是命,他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謝禦天的眼神,如同萬載寒冰般冰冷,直視著那道巨大的虛影。
那虛影怒道:“我媯家行事,何時輪到你這小輩來評判了?不過是些凡夫俗子罷了!如同螻蟻一般!
我媯家為了守護神國,付出了多少犧牲?
在這末法時代,他們能夠供養我媯家,是他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能夠為我媯家的發展貢獻一份力量,是他們的榮幸!”
謝禦天直視那虛影,眼神如萬年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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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媯家能做出如此畜生不如的事情來!原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有你這樣的老祖宗,下麵那些不肖子孫,自然是上行下效,有樣學樣!”
“放肆!”
那媯家老祖聞言,勃然大怒,一股恐怖的威壓,如同實質般,從他身上爆發出來,朝著謝禦天碾壓而去!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辱我媯家?!”
“區區一個媯家,還有你這個躲在洞府裡苟延殘喘、連麵都不敢露的老烏龜,哪裡值得我謝禦天侮辱?”
謝禦天麵對那股恐怖的威壓,卻仿佛清風拂麵一般,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你們也配?”
他說著,緩緩抬起右手,指向天空。
下一刻,風雲變色!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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