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響徹了整個山穀!
賈仁義的一隻耳朵,被趙羽淩齊根割下!
鮮血,瞬間染紅了他半邊臉頰和衣領。
他疼得渾身抽搐,想要用手去捂傷口,卻發現雙手被牢牢地綁在身後,根本無法動彈。
趙羽淩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她手中的匕首,如同蝴蝶穿花般,在賈仁義的身上飛舞著。
每一刀,都精準地割下指甲蓋大小的一塊皮肉,不多不少,恰到好處。
“第一刀,是為被你強占田地的張家老漢割的!”
“第二刀,是為被你逼死的李家媳婦割的!”
“第三刀,是為被你害得家破人亡的王家滿門割的!”
“第四刀……”
趙羽淩每割一刀,便會說出一句。
她的聲音,平靜而冰冷,仿佛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但她的每一刀,都蘊含著無儘的憤怒和殺意!
賈仁義疼得死去活來,發出陣陣殺豬般的慘叫。
他拚命地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那鋒利的刀刃,但一切都是徒勞的。
他被兩個強壯的特衛局士兵死死地按在地上,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鮮血,很快就染紅了他身下的一大片地麵。
他的身上,已經出現了數十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那些還沒有被押走的罪犯和他們的家眷,看到這一幕,一個個嚇得麵無人色,雙腿發軟,有的甚至直接嘔吐起來。
他們看向趙羽淩的目光中,充滿了無邊的恐懼!
這個看起來如同仙女般的女子,下手竟然如此狠辣!
巡撫、布政使和按察使,看到這血腥的一幕,也不由得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但他們知道,這些人罪有應得,不值得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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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禦天則依舊坐在沙發上,悠閒地喝著茶,仿佛眼前正在進行的,不是一場血腥的淩遲,而是一場精彩的表演。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賈仁義的慘叫聲,從一開始的洪亮刺耳,逐漸變得沙啞低沉,最後,變成了微弱的呻吟。
他的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了,整個人變成了一個血人,看上去極其恐怖。
趙羽淩的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淩遲,不僅僅是對受刑者的折磨,對行刑者來說,也是一種巨大的考驗。
這不僅需要精湛的刀法,更需要強大的心理素質。
但她沒有停下來。
她咬著牙,繼續一刀一刀地割著。
她要將這個人渣身上所有的罪惡,都一刀一刀地剮下來!
終於,在割下第三千六百刀後,賈仁義終於停止了呼吸。
他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具白骨森森的骨架,上麵還掛著些許零星的肉絲,看上去極其恐怖。
趙羽淩緩緩站起身來,她的手上、臉上、衣服上,都沾滿了鮮血。
她看著地上那具白骨,眼中沒有一絲憐憫,隻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意。
她轉過身,又走向了錢滿貫。
錢滿貫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看到趙羽淩向他走來,他直接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潑醒他。”趙羽淩冷冷地說道。
一名士兵提來一桶冷水,直接潑在了錢滿貫的臉上。
錢滿貫被冷水一激,悠悠轉醒。
當他看到眼前那個手持染血匕首、如同修羅般的女子時,他嚇得再次失禁,口中發出語無倫次的求饒聲:
“饒命……饒命啊……我給你錢……我有好多好多錢……都給你……求你別殺我……”
趙羽淩卻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手中的匕首,再次落下!
“啊——!!!”
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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