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兄,令侄女趙羽淩,與那謝禦天之事,想必趙兄已經知曉了吧?”
趙建軍點了點頭:“自然知曉。羽淩能找到如意郎君,我這個做二叔的,也為她高興。那小子我見過,是個靠譜的人。”
“趙兄此言差矣!”
程萬山連忙接口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挑撥的意味。
“哦,此話怎講?!”趙建軍連忙問道。
“那謝禦天,不過是一個來曆不明的小白臉,仗著有幾分姿色,哄騙了令侄女和趙老爺子!
他娶趙羽淩,根本不是因為真心喜歡她,而是看中了趙家的勢力和資源!
趙兄你想想,他一個外人,憑什麼能娶到趙家的千金?還不是為了圖謀趙家的家產!”
趙建軍聞言,眉頭微微一挑,卻沒有說話,隻是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鄭淵見趙建軍沒有反駁,心中暗喜,繼續說道:
“趙兄,那謝禦天野心極大,他不僅娶了趙羽淩,還與李家、馮家的女人糾纏不清!
甚至還有其他多名女人和他關係曖昧!此人分明是想通過聯姻的方式,將各大世家都納入他的掌控之中!
等到他羽翼豐滿之日,恐怕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趙家啊!”
“是啊趙兄!”
程萬山也在一旁煽風點火,
“那謝禦天現在就已經不把趙家放在眼裡了!他仗著有幾個女人撐腰,在神都橫行霸道,連鄭家和我程家,都被他敲詐了數百億!
此子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趙兄若是再不有所行動,恐怕將來趙家數百年的基業,都要毀於此人之手!”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極儘挑撥離間之能事,將謝禦天描繪成一個野心勃勃、陰險狡詐的小人。
趙建軍靜靜地聽著,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隻是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的邊緣,仿佛在思考著什麼。
鄭淵見趙建軍似乎有些意動,決定再加一把火。
他壓低聲音,用一種充滿誘惑的語氣說道:
“趙兄,趙羽淩的父母都不在了,趙老爺子年事已高,以你目前的修為和資曆,趙家遲早都是你的!
隻要你答應與我們合作,我鄭家和程家,必定全力助你登上趙家家主之位!到時候,整個趙家,都是你的!”
趙建軍沉默了片刻,終於緩緩抬起頭,目光在鄭淵和程萬山臉上掃過,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鄭家主這番話,倒是令我有些心動。”
鄭淵和程萬山聞言,頓時大喜過望,連忙說道:“那我們就說定了!”
“慢著。”趙建軍卻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們的興奮,“你們這點東西,可不夠。”
鄭淵一愣,連忙問道:“不知道趙兄需要什麼條件?隻要我們能做到,一定儘力滿足!”
趙建軍端起茶杯,淡定地喝了一口茶,然後緩緩吐出兩個字:“五百億。”
“什麼?!”鄭淵和程萬山同時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從石凳上跳起來。
五百億!
這個數字,即便是財大氣粗的鄭家,也感到一陣肉痛。
神都鄭家雖然資產不少,但大部分都投資在各個行業中,流動資金並不多。
更何況,前幾日他們才剛剛被謝禦天敲詐了兩百多億,如今要一下子拿出五百億,實在是有些捉襟見肘。
鄭淵強擠出一個笑容,試圖討價還價:“趙兄,這個數目……是不是太多了?可否看在豫州鄭家的麵子上,稍微減少一些?”
趙建軍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目光變得冰冷起來:“你當我這裡是菜市場嗎?討價還價?要不是看在豫州鄭家的麵子上,我連見都不會見你!”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來,語氣淡漠地說道:“如果鄭家主連這點誠意都沒有,那我們也不必再談了。來人,送客!”
“趙兄!趙兄!且慢!”
鄭淵見趙建軍真的要送客,頓時急了,連忙站起身來,攔住趙建軍,
“我沒說不給!隻是……隻是我鄭家家大業大,資金都投資出去了,一時之間實在拿不出這麼多現金!
這樣,我給趙兄神都鄭家的等價股份,每年都可以分紅,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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