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來。
她的步伐穩健而急促,顯然是有要事稟報。
管家侍女長走到涼亭外,停下腳步,躬身行禮道:“家主,豫州鄭家派人送來重禮,正在外苑候見。”
眾女聞言,都識趣地退到了一邊,收斂了笑容,恢複了平日裡的端莊儀態。
她們雖然可以在謝禦天麵前肆意玩鬨,但在外人麵前,卻始終保持著一家主母應有的風範。
謝禦天鬆開妘煙粉,整理了一下衣袍,對管家侍女長說道:“把人帶到這兒來吧。”
“是,家主。”管家侍女長躬身領命,轉身離去,步伐依舊穩健而迅速。
黃亦可走到謝禦天身邊,低聲問道:“夫君,這豫州鄭家,是神都鄭家的主家。他們此時送來重禮,意欲何為?”
謝禦天微微一笑,目光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簡單,想和神都鄭家撇清關係罷了。”
“撇清關係?”
黃亦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看來,這豫州鄭家的家主,倒是個識趣的聰明人。知道神都鄭家這次惹了大禍,趕緊來劃清界限,以免引火燒身。”
“聰明人?”
謝禦天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或許吧。但更多的,是明哲保身的妥協罷了。豫州鄭家能在風雨飄搖中屹立數千年不倒,靠的就是這份謹慎。”
不一會兒,管家侍女長便領著一位中年男子,來到了湖心島上。
那中年男子約莫五十歲上下,穿著一身深藍色的中山裝,剪裁合體,麵料考究,透著一股低調的華貴。
他的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苟,麵容端正,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舉止得體,透著一股儒雅之氣。
他正是豫州鄭家派來的使者——鄭伯雍的心腹管家,鄭福。
他在鄭家服務了數十年,深得鄭伯雍的信任,是鄭家對外交往中的重要人物。
鄭福走到涼亭前,停下腳步。
他的目光掃過涼亭中的眾人,在看到謝禦天身邊那鶯鶯燕燕、環肥燕瘦、一個個如同天仙下凡般的眾女時,他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驚豔之色。
但他很快便收回了目光,低下頭,不敢再多看一眼。
他在心中暗暗感歎:這位謝家主,果然如傳聞中那般,豔福不淺,身邊竟有如此多的絕色佳人相伴。
他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後上前一步,對著謝禦天,躬身行禮道:“小人鄭福,奉家主之命,特來拜見謝家主!謝家主萬福!”
他的聲音洪亮而不失恭敬,態度謙卑而不失體麵。
他又轉向黃亦可,躬身道:“見過黃大夫人!久聞大夫人巾幗不讓須眉,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然後,他轉向李沐曦,態度變得更加恭敬,再次躬身道:
“見過大小姐!多年不見,大小姐風采更勝往昔,小人心中甚慰!
家主常在家中提起大小姐,說大小姐聰慧過人,必有作為,如今看來,家主所言非虛!”
李沐曦微微頷首,淡淡道:“鄭管家不必多禮。替我謝過鄭家主掛念。”
鄭福又轉向其他眾女,一一拱手行禮:“見過各位夫人!各位夫人安好!各位夫人天人之姿,小人今日得見,實乃三生有幸!”
眾女也紛紛還禮,舉止得體,落落大方。
鄭福這才直起身來,臉上堆滿了笑容,對著謝禦天說道:
“謝家主,我家家主久仰謝家主威名,常在家中提起,說謝家主乃是當世人傑,年少有為,英雄了得!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謝家主這氣度,這風采,真是讓小人大開眼界!
小人活了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像謝家主這般的人物!所謂‘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說的便是謝家主這樣的人啊!”
他這番話,說得極為誠懇,仿佛句句都是發自肺腑,讓人聽了十分受用。
不得不說,鄭福能在鄭家擔任管家數十年,這張嘴上的功夫,確實了得。
謝禦天微微一笑,擺了擺手:“鄭管家過譽了。我這人不喜歡彎彎繞繞,說吧,鄭家主派你來,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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