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力在快速消耗,如果再打下去,恐怕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是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馮清顏也附和道,她握著鬼頭刀的手微微顫抖,顯然也受了不輕的傷,
“今天我們準備不足,不如先撤,改日再戰!”
“哈哈哈哈!”鄭淵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得意和狂妄。
“鄭家主,你這是?!”趙建軍一臉不解地看著他。
鄭淵沒有說話,而是從懷中又掏出一顆療傷丹,慢悠悠地服下。
金色的光芒在他身上流轉,幾個呼吸之間,他的傷勢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如初,氣息也重新變得飽滿充盈。
他甚至還有心情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脆響。
趙建軍、馮清顏和李承炬的臉色都變了。
“鄭家主,你不厚道啊!”
趙建軍不滿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惱怒,
“我們丹藥都用光了,你怎麼還藏私呢?!這不是把我們當外人嗎?”
他心中那個氣啊!
他們拚死拚活,丹藥都用光了,結果鄭淵居然還藏著私貨!
這不是把他們當傻子耍嗎?
“鄭家主莫不是想連我們一起解決了吧?”李承炬推了推眼鏡,語氣中帶著一絲警惕和懷疑。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緊緊盯著鄭淵,仿佛要看穿他心中的想法。
馮清顏沒有說話,隻是握緊了手中的鬼頭刀,目光警惕地盯著鄭淵,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她的手心已經滲出了冷汗,但握刀的姿勢卻異常穩健。
她知道,如果鄭淵真的想過河拆橋,那他們就必須先下手為強!
“各位哪裡話!”
鄭淵連忙賠笑道,擺了擺手,
“我當然不會過河拆橋!一切都是為了對付謝禦天罷了!各位的功勞,我不會忘記!等事成之後,少不了各位的好處!我鄭淵說話算話,決不食言!”
他心中暗道:這幾個家夥雖然受傷了,但真要拚命,也很麻煩。
不如先安撫住他們,等解決了謝禦天那邊的人,再解決他們!
到時候,所有的好處都是我一個人的!丹藥、功法、美人,統統都是我鄭淵的!
“鄭家主最好說到做到!”
趙建軍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
“否則,我們就算拚命,也不會讓你好過!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這個自然!”鄭淵笑著說道。
心中卻在冷笑:等會兒有你們好看的!
他轉過頭,看向謝禦天。
謝禦天仍然古井無波地坐在沙發上,悠閒地磕著瓜子。
他甚至還有心情張開嘴,接過黃亦可遞過來的一塊西瓜,慢悠悠地嚼著,汁水順著嘴角流下,他還伸出舌頭舔了舔。
他的表情愜意得像是在自家後院曬太陽,而不是身處戰場中央。
詭異,太詭異了!
他當真不怕嗎?
這一定是錯覺!
他就是虛張聲勢,玩空城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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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一定是這樣!
鄭淵堅定了信心,挺了挺胸膛,居高臨下地看著謝禦天:“謝禦天,你還有什麼底蘊,都拿出來吧!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鄭家主,沒有了……”
謝禦天吐出一個西瓜籽,懶洋洋地說道,
“我的底蘊,你都看到了。就這些,沒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認命吧!”
鄭淵得意地說道,
“你若跪下給我磕一百個響頭,再讓這些女人歸順於我,我可以考慮讓你死得痛快一點!否則,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們願意跟他嗎?”謝禦天轉頭看向眾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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