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你幾句,你便派人暗殺了他全家十三口人!
這些,你敢說不是你做的?!”
鄭淵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他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你把別人滅族的時候,可不記得這個道理!”
謝禦天厲聲道,目光如刀,鋒利得仿佛能刺穿人的靈魂,
“現在刀落到自己頭上,知道疼了?!晚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你的家人,對你做的事心知肚明,但沒有一個人阻止你!他們甚至還有人助紂為虐,幫你出謀劃策,幫你處理那些‘麻煩’!
你那個大兒子,替你管理地下錢莊,放高利貸,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你那個二兒子,替你打理賭場,設局詐騙,害得多少人傾家蕩產?
你那個三女兒,仗著你的權勢,橫行霸道,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他們享受了你為非作歹、強取豪奪來的資源,住著你搶來的豪宅,花著你奪來的錢財,難道不該付出代價?!”
鄭淵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他知道,謝禦天說的都是事實。他的家人,沒有一個乾淨的。
他們都沉浸在他用罪惡堆積起來的富貴中,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一切。
“既然是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謝禦天冷冷道,聲音中不帶一絲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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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鄭家,還有程家,一個都跑不了!”
他說著,咬破了自己的食指,一滴殷紅的鮮血從指尖滲出。
他以指代筆,以血為墨,淩空畫符。
一道道血色的符文在空中浮現,組成一個複雜的陣法。
那陣法緩緩旋轉,散發出詭異而神秘的氣息,仿佛溝通了某種未知的存在。
陣法中的符文不斷變化,組合成一個個古老的文字,那些文字閃爍著血色的光芒,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力量。
“血咒術·索魂!”謝禦天低喝一聲,雙手結印,將那個血色陣法打入虛空之中!
陣法消失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跨越了空間的阻隔,籠罩了鄭家和程家所有的族人——無論他們身在何方!
神都鄭家府邸。
鄭淵的正室夫人正在花園裡賞花,她穿著一身華貴的錦袍,頭上戴著金釵玉簪,身邊簇擁著十幾個丫鬟仆人。
她正悠閒地品嘗著剛從南方運來的荔枝,突然感到一陣心悸,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抓住了她的心臟。
她還沒來得及呼喊,就感覺自己的魂魄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身體中抽離出來!
“不——!”
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軟倒在地,手中的荔枝滾落一地。
而自己的魂魄則不受控製地飛向高空,消失在遠方。
那些丫鬟仆人看到這一幕,嚇得尖叫著四散奔逃。
鄭家的二公子正在賭場裡豪賭,他麵前堆滿了金銀珠寶,手氣正好,贏了一大筆錢。
他正得意洋洋地大笑,嘴裡叼著雪茄,懷裡摟著一個妖豔的女子。
突然,他感覺腦袋一暈,魂魄就被抽離了身體。
他的笑容凝固在臉上,身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引起一片驚呼。
那個妖豔女子嚇得尖叫著推開他的屍體,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鄭家的三小姐正在和自己的情郎幽會,兩人正在床上纏綿,房間裡彌漫著曖昧的氣息。
突然,她的身體一僵,魂魄就被抽走了。
她的情郎正沉浸在溫柔鄉中,突然感覺懷裡的人沒了動靜,低頭一看,發現她已經沒了呼吸,眼睛睜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他嚇得光著身子就跑出了房間,一邊跑一邊喊:“死人啦!死人啦!”
遠在海外度假的鄭家大公子,正在海灘上曬太陽,身邊圍繞著好幾個比基尼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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