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蝶姑娘說有要緊之事彙報。”侍女低頭回道。
銀笙揮揮手,“讓她進來吧。”
侍女躬身領命後退出房間。隻是一會功夫,雲蝶踏入房間,秀目一掃,就看到了閉目閒倚在錦絨軟榻上的銀笙。
連忙急步上前來到銀笙身邊,抱拳躬身行禮,“雲蝶見過老祖宗!”
銀笙睜開雙眼,淡淡看著雲蝶,冷聲道:
“你不在靖邪司好好看著,來本宮這裡做什麼?這皇城之內人多眼雜,你既然已經是靖邪司大統領,再頻繁來這裡,平白讓人閒話。”
雲蝶忙低頭說道:“老祖宗,事非得已。容不得奴婢不來見您。”
銀笙眼中精芒在雲蝶身上掃過,抬頭說道:“你們都退下,十丈內不許留人。”
她話音剛落,原本顯得除銀笙和侍女外再無其他人的房間內,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音,隻見有六名身穿黑底紅色花紋勁裝的蒙麵女子從陰暗處閃現,向著銀笙抱拳後退出房間。
銀笙再度低頭悶咳幾聲,這才抬頭看向雲蝶,眼中露出一絲笑意,“好了,有什麼事就說吧。”
雲蝶見銀笙如此狀況,眼中露出擔憂之色,檀口輕啟:“老祖宗,您的傷~~~?”
擺擺手,銀笙毫不在意的說道:“小傷而已,過一段日子就會恢複。有什麼要本宮幫你做主的就說吧。你來此時間長了會讓人多心。”
雲蝶趕緊將楊昊提醒她之事說了出來,銀笙聽完後臉色依舊沉穩,隻是臉上那溝壑紋路不時輕微的扭動,說明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你覺得那關誌慶所言,是否可信?”銀笙淡淡問道。
雲蝶遲疑一會,沒眉宇間儘顯憂慮:“不管關誌慶所言是否屬實,奴婢覺得都不能大意,畢竟,郭家身份不同,如果~~~隻怕會給帝國帶來遠超以往的動蕩。
再說,這一段時間以來,以京都為中心徹查白蓮教徒,並沒有太多收獲,所查出來的不過是一些嘍囉。
如今關誌慶卻道出一名白蓮教舵主的線索,容不得奴婢不認真。老祖宗,彙靈侯可是一直還沒有消息。”
銀笙深深看了雲蝶一眼,這一眼讓雲蝶連忙低下已經暈紅的俏臉,心中不由再次回想起當初老祖宗私下的玩笑之語:小蝶啊,本宮這曾孫如何?如果本宮將你許給他作為妾室,你是否願意?
短暫的回憶從她腦海一閃而逝,暈紅的俏臉恢複平靜,她抬起頭,繼續勸言:”那日擄走侯爺之人是白蓮教聖子,可一直到如今,我們所捉拿的都隻是白蓮教的底層,對那孫青一無所知。
如果關誌慶提供的消息為真,我們大可以此來追查那孫青,救回侯爺。”
沉思良久之後,銀笙才歎氣搖頭:“小蝶,郭家是皇親國戚,身份和一般的世家不同,同樣受到國運非同一般的庇護。如果沒有真憑實據,就連陛下也不能一言而決,更何況我們宗人府。
所以就算是查,也隻能暗查,因為牽扯到淑妃,還要得到陛下的許可才行。可這暗查之人可就要冒著極大風險,不然權力傾軋之下,隻有粉身碎骨。
那關誌慶是個不錯的人選。此事如果為真,隻怕那關誌慶也落不得好,如果隻是捕風捉影,哼~~~!
所以,你~~~不得插手,你得為本宮那乖孫守好靖邪司。”
想了想,再度說道:“罷了,此事就由本宮去和陛下說說。陛下會同意的,如果皇親國戚真成了白蓮教的舵主~~~”
雲蝶心中為關誌慶哀歎一聲,不過轉眼即逝,她正了正神,恭聲回道:“尊老祖宗之命。”
禦書房內,龍行天眼中慍怒之色儘顯,他看著眼前的銀笙,開口說道:“皇姑祖母,這消息真是那關誌慶所說?”
銀笙老眼一抬,淡淡回道:“陛下,本宮雖然老邁,但牽扯到帝國興衰之事,輕重還分得清楚。陛下認為本宮所言有虛?”
“不不不,皇姑祖母言重,行天隻是奇怪,為何什麼事都和那關誌慶扯上關係。”龍行天急忙解釋。
銀笙白眉一皺:“怎麼?那關誌慶所言有假?那米新閩之事是他杜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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