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方向有退路，哪個方向有險要的地形，一一記在心裡。打獵不是見著獵物就開槍，得先看好地形，獵物打了往哪跑，狗從哪邊追，人從哪邊堵，都得心裡有數。這是他打了兩年獵悟出來的道理。
“小海，你帶黑狗從左邊下去，從東邊包抄。”卓全峰指著山穀東邊的一片灌木叢，“鐵柱，你帶黃狗從右邊下去，從西邊包抄。我從中間下去，正麵趕。動作要輕，別驚著它們。等我槍響，你們再動。”
孫小海和王鐵柱貓著腰，沿著山脊兩邊摸下去了。卓全峰帶著白尾和虎子，從山脊正麵慢慢往下走。走了不到半裡路，白尾突然停下來，耳朵豎得筆直，鼻子朝著前方的灌木叢使勁嗅。有東西。卓全峰蹲下，撥開灌木叢。前麵二十步遠的地方，一隻大麅子正在吃草，根本沒發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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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槍，瞄準，扣扳機。
砰！
麅子應聲倒地，蹬了幾下腿不動了。槍聲在山穀裡回蕩，驚起一群飛鳥。麅子群炸了鍋，四散奔逃。卓全峰吹了聲口哨，白尾和虎子竄了出去。白尾追上一隻麅子，咬住後腿，麅子跑不動了，被白尾按在地上。虎子從另一邊包抄，把另一隻麅子趕到了卓全峰的射程內。卓全峰裝彈，瞄準，又是一槍。
兩隻麅子，到手。
那邊孫小海也開槍了，打了一隻。王鐵柱用弩射了一隻，弩箭穿過麅子的脖子，麅子跑了幾十米倒地了。
三隻麅子，四隻山雞，外加一隻被狗咬住的野兔。
三個人站在山穀裡，看著地上的獵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
孫小海蹲下來，摸了摸麅子，還熱乎著。“全峰，這片獵場咱可得保住，不能讓外人知道。”
王鐵柱點頭，“對對對，誰都不告訴，連我娘都不告訴。”
卓全峰蹲下來，把麅子腿捆上，扛在肩上。“告訴也沒事，這片老林子，外人進不來。沒有鷹帶路，沒有狗聞味兒，進來也是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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