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評估什麼。
第二個，是個亞洲麵孔的男人，四十多歲，穿著中山裝，手裡拿著一串佛珠。他表情平和，甚至有些慈祥，但走路時腳步無聲，落地極輕輕功高手。
第三個，是個戴著麵具的人。
是的，麵具。
黑色的半臉麵具，遮住了鼻子以上的部分。他穿著黑色的西裝，身材中等，但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大廳裡安靜了一瞬。
戴麵具參加宴會？這太不合常理了。
但趙誌強像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繼續介紹：“這位是艾麗莎小姐，來自歐洲，是國際知名的藝術品鑒定師。
這位是慧明大師，來自東南亞，是著名的禪修導師。”
他頓了頓，看向戴麵具的人：“至於這位……他不願意透露姓名，大家可以叫他‘影先生’。他是我的貴客，也是我在某些特殊領域的顧問。”
影先生。
林楓盯著那個戴麵具的人。
從身形看，應該是個男人。但更讓林楓在意的，是這個人身上的氣息冰冷，死寂，像是從墳墓裡爬出來的。
而且，林楓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影先生，在看他。
儘管隔著麵具，儘管隔著十幾米的距離，但那種被盯上的感覺，非常清晰。
“林先生。”蘇哲的聲音把林楓的思緒拉回來，“那個影先生……很危險。”
“看出來了。”林楓說。
“我查過他。”蘇哲聲音壓得極低，“查不到任何信息。沒有出入境記錄，沒有身份信息，什麼都沒有。像是憑空冒出來的。”
“憑空冒出來的人，要麼是死人，要麼……”林楓頓了頓，“是見不得光的人。”
掌聲再次響起。
趙誌強介紹完畢，那三個人走下樓，融入了人群。
艾麗莎很快被一群男人圍住，她遊刃有餘地應付著，笑靨如花。
慧明大師則坐在角落的沙發上，閉目養神，手裡撚著佛珠。
影先生則獨自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夜色，一動不動。
趙誌強走下樓梯，又來到林楓麵前。
“林先生，覺得我這幾位朋友怎麼樣？”他笑著問。
“都很特別。”林楓說。
“是啊，特別。”趙誌強意味深長地說，“這個世界很大，有很多我們不了解的東西，也有很多人……擁有我們無法想象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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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林楓：“林先生，您說呢？”
“我不太明白趙少的意思。”林楓平靜道。
“不明白沒關係。”趙誌強笑了笑，“以後慢慢就明白了。對了，林先生是做安保的？”
“剛開了家公司，混口飯吃。”
“安保是個好行業。”趙誌強說，“尤其是在江城這種地方，越來越不太平了。我聽說，昨晚城北還出了點事？”
來了。
試探。
林楓麵不改色：“是嗎？我不太清楚。我昨晚在家陪家人。”
“哦？”趙誌強挑眉，“那林先生消息不太靈通啊。城北倉庫爆炸，死了十幾個人，現在全城都在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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