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的麻藥，效果也在快速消退。”
林楓自己最清楚。
從研究所逃出來後，他的身體就一直處於某種“亢奮”狀態。
傷口在緩慢愈合，疼痛感在減弱，但體溫在升高，心跳快得不正常。
像是……身體在透支潛力來自我修複。
“基因層麵的異變。”陳博士說過的話在他腦中回響，“你的細胞在遇到危機時，會主動‘解鎖’更多的潛能……”
代價是什麼？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沒時間躺在這裡。
“最快什麼時候能下床？”林楓問。
醫生苦笑：“按你這傷情，至少需要臥床一周。但我看你這樣子……明天晚上就能下地，是吧？”
“對。”
“那我就直說了你現在下床，傷情會惡化，內出血風險很高。
而且那些化學物質還在你體內作用，可能會出現不可預知的副作用。”
“比如？”
“比如器官衰竭，比如神經損傷，比如……基因崩潰。”醫生嚴肅道，“我不是在嚇唬你。
你的身體現在就像一輛油門踩到底、刹車失靈的跑車，隨時可能散架。”
林楓沉默片刻。
“給我打封閉針，最大劑量。”
“林先生！”
“照做。”林楓看著醫生，“明天晚上，我必須去。沒得選。”
醫生看向冷月，冷月咬著嘴唇，最終點了點頭。
“準備封閉針和強心劑。”醫生對助手說，“另外，把血庫裡的O型血全拿來，他失血太多了。”
醫療室忙碌起來。
冷月走到手術台邊，握住林楓沒受傷的右手。她的手很涼，在微微發抖。
“如果你死了，我不會原諒你。”她低聲說。
“我知道。”林楓看著天花板，“但有些事，必須做。”
“為了什麼？正義？複仇？”
“為了那些死在地下的人。”林楓緩緩道，“為了那些被改造成怪物的人。為了……讓這種事不再發生。”
冷月握緊他的手：“你不是救世主。”
“我沒想當救世主。”林楓側頭看她，“我隻想，讓我在乎的人，能活在不用擔驚受怕的世界裡。”
醫療室陷入沉默。
隻有儀器滴答的聲音，和醫生操作器械的輕響。
上午九點，趙家別墅。
趙誌強砸碎了書房裡所有能砸的東西。花瓶、擺件、電腦屏幕……滿地狼藉。
影先生站在門口，靜靜看著他發泄。
“馬庫斯死了！研究所毀了！三年的心血，全完了！”趙誌強咆哮，“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你不是說林楓插翅難飛嗎？！”
“計劃總有意外。”影先生平靜道，“但核心目標沒有變我們拿到了林楓的血液樣本，雖然不多，但足夠分析。”
“分析有什麼用？人都跑了！”
“跑不了。”影先生走進書房，踩過一地碎片，“林楓傷得很重，我看過現場的血液樣本，出血量超過1000毫升，
而且有內出血跡象。他就算不死，明天晚上也發揮不出三成實力。”
趙誌強喘著粗氣，稍微冷靜了些：“晚宴那邊呢？”
“已經布置好了。”影先生說，“三百賓客，七十二名安保人員，全部在我們的控製下。
宴會廳裡安裝了十六個神經抑製裝置，一旦啟動，所有人都會失去行動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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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如果不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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