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獵物的掙紮與同類的氣息

那種掌控全局、看著對手在精心編織的羅網中徒勞掙紮的快感，如同最烈的毒藥，帶著致命的誘惑。而齊明遠，就是那個遞上毒藥，並與他共享這眩暈感的同類。

“我們是一路人……”顧雲深低聲重複著齊明遠的話，嘴角扯出一抹苦澀而自嘲的弧度。或許，他永遠無法真正擺脫那段過去，也無法徹底洗淨手上沾染的灰燼。而齊明遠的存在，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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