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實在，但也讓林發更感肩上責任。
又停留片刻，接受了幾位祖師贈予的一些地府特產的小禮物，多是安魂定神、輔助感悟陰冥法則的奇物後，林發知道該告辭了。
“諸位祖師，弟子與黃長老還需返回人間，處理後續事宜。
今日得蒙祖師厚賜與教誨，弟子銘記五內，定當努力修行，以期早日有成，不負師門！”林發恭敬辭行。
眾祖師含笑點頭。
黃長老也上前行禮告辭。
兩人在眾祖師的目送下，離開了這座地府文判宅院。
回到外麵，隻見黑山殿廢墟那邊，各位長老的“搜刮”似乎也接近了尾聲。
一個個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些收穫的喜色。
見到黃長老和林發返回，眾人聚攏過來。
“黃道兄，林小友，你們可算回來了，如何？見到貴派祖師了？”張鬆溪長老笑著問道。
“見過了，一切順利。”黃長老笑著點頭，並未多說細節。
“那就好！此間事了，黑山老妖伏誅，偽陰司瓦解，我等也該返回各自山門覆命了。”龍虎山紫袍老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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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覺得很奇怪？既然有成仙之法，為何這幾百年來，修行界好像從未聽說過有誰真正成仙飛昇？”
林發心中一動，這正是他最大的疑惑之一。
他順勢問道：“長老，難道這幾百年來，真的……一個成仙的都沒有？”
“沒有。”黃長老回答得很乾脆，放下茶盞，語氣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感慨，“一個都沒有。”
他頓了頓，似乎在回憶：“若說最接近的……大概是一百多年前，修行界鼎盛之時，有那麼兩個半，算是摸到了那層境界的門檻。”
“兩個半？”林發好奇。
“對。”黃長老屈起手指，“第一位，蜀山劍派，長眉真人。
劍氣衝霄，修為通玄，百年前便已是公認的修行界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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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冷了下來：“當年他肆天下，掀起無邊殺劫，生靈塗炭。
最終惹得長眉真人與孤月大師聯手，於崑崙之巔與其大戰十日十夜，方才將其魔軀打，神魂重創！”
“不過，”黃長老嘆了口氣，“魔狡詐，臨死前還是被他逃出了一最為本源的真靈。
不知遁往何，百年來杳無音信，但誰都相信，這魔頭未死絕，遲早會捲土重來。”
“而那一戰，孤月大師為徹底鎮魔本源，也付出了巨大代價，道傷，境界跌落，自此閉關不出，再未現世。”
黃長老語氣唏噓，“所以，嚴格來說，如今的修行界，明麵上真正到那層薄的，恐怕隻剩長眉大師一人了。
便是我們茅山掌門，還有龍虎山的天師，距離那一步，也還差了些火候。”
林發聽得心起伏，沒想到百年前還有這樣一場驚天地、影響至今的大戰。
黃長老看著他，語氣變得鄭重：“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吧？我們茅山，乃至各大派，不是沒有仙的功法。
地府祖師傳你的，和山門最深的藏經閣裡封存的，本質是一樣的。”
“那為何……”林發不解。
“為何不公開？為何不讓人輕易學到？”黃長老介麵道，出一苦笑。
“一來，仙道艱難，劫數重重，過早接，容易好高騖遠，搖基，甚至滋生心魔。
二來，也是最重要的——缺乏指引。”
他直視林發：“功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從古至今，能修到神巔峰的已經是麟角，能控仙凡之隔的更是屈指可數。
關卡，如何應對，前人留下的經驗太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