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生不如死的痛苦,文才臉都綠了。他想起之前拔毒時的劇痛,渾身汗毛倒豎。
“不要啊,我跳,我跳,師父,我保證不停。”
他嚇得連忙扒拉完最後兩口粥,手忙腳亂地甩掉鞋子,笨拙地爬上自己那張鋪著厚厚一層新鮮糯米的木板床上。
“開始!”九叔一聲令下。
文才站在糯米上,手足無措:
“師父,這怎麼跳啊?”
“隨便你,蹦,跺腳,扭屁股,隻要別停下就行!了。”
九叔不耐煩地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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