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絲裹著鐵鏽味砸在“蝰蛇”酒吧的霓虹招牌上，藍紫色光屑順著潮濕的牆麵往下淌，在地麵積成一灘晃著金屬光澤的汙水。勇哥叼著根快燃儘的合成煙，指節碾過吧台邊緣凸起的電路紋路——那是上周被他揍斷肋骨的幫派嘍囉，用劣質焊槍補的“賠罪禮”。
“勇哥，‘鐵手’的人堵後門了。”酒保擦杯子的手頓了頓，眼神往身後瞟。穿黑色戰術背心的男人正踹開防火門，金屬門軸發出刺耳的尖叫，七八個改裝了機械臂的打手魚貫而入，為首的光頭肩上扛著根通電的合金管，電流在管壁纏繞出藍色電弧。
“聽說你搶了我的貨？”鐵手的機械眼轉了轉，鎖定吧台前的身影，“在‘鏽蝕區’敢動我鐵手的東西，你是第一個。”
勇哥吐掉煙蒂，指尖在吧台上敲了敲。吧台下暗格彈開，一把邊緣泛著啞光的高頻震動刀滑進掌心。他沒起身，隻是偏過頭，露出耳後那道還沒愈合的生物芯片接口疤痕：“貨是零姐要的，你有意見？”
“零姐？”鐵手嗤笑一聲，機械臂猛地砸向旁邊的酒櫃，玻璃碎片混著酒瓶渣濺了一地，“那娘們現在自身難保，還敢護著你這野狗？”
話音剛落，勇哥已經出現在他麵前。高頻刀劃破空氣的聲音像蜂鳴，鐵手慌忙抬臂格擋，合金管與震動刀碰撞的瞬間，電流炸開，鐵手隻覺得虎口一麻，機械臂竟被震得微微變形。他還沒反應過來，勇哥的膝蓋已經頂在他小腹，生物肌肉強化過的力量讓鐵手像個破布娃娃般倒飛出去，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就這點能耐，也敢叫鐵手？”勇哥甩了甩刀上的電火花，目光掃過剩下的打手。那些人顯然沒料到老大這麼快就被放倒，愣了兩秒才舉著武器衝上來。
第一個打手的機械臂直搗勇哥麵門，勇哥側身避開，刀背拍在他肘關節的電路節點上。那打手慘叫一聲，機械臂瞬間癱軟，像條斷掉的鐵皮蛇。第二個從側麵襲來，勇哥彎腰躲過他的鋼管，同時抬腳踹在他膝蓋後麵，那人重心不穩往前撲，勇哥反手一刀劃開他後頸的神經接口，打手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抽搐。
剩下的人見狀，紛紛後退。勇哥一步步往前走，震動刀在掌心轉了個圈，刀刃擦過地麵，劃出一串火星：“還有誰？”
就在這時，酒吧的正門被推開，一道穿著白色風衣的身影走了進來。雨珠順著風衣下擺滴落，露出裡麵黑色的緊身作戰服，勾勒出流暢的曲線。零姐的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手裡提著一個銀色的金屬箱，眼神冷得像冰。
“勇哥，我們該走了。”零姐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人都安靜下來。鐵手從地上爬起來，捂著小腹，眼神怨毒地看著他們：“零姐，你真要護著他？這可是‘蝕骨幫’要的貨，你惹不起！”
零姐沒理他，徑直走到勇哥身邊，將金屬箱遞給他：“這裡麵是‘神經突觸強化劑’，能讓你的生物芯片兼容性提升30%。”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勇哥耳後的疤痕上，“接下來，我們要去‘廢棄核電站’，那裡有‘蝕骨幫’的秘密基地。”
勇哥接過金屬箱，指尖不經意間碰到零姐的手。她的手很涼，像剛從冰水裡撈出來一樣。勇哥心裡一動，突然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近。零姐愣了一下，想要推開他，卻被勇哥更緊地抱住。
“勇哥，你……”零姐的話還沒說完，勇哥已經吻了上去。雨絲從門縫飄進來，落在他們臉上，帶著鐵鏽味的空氣似乎也變得甜了起來。零姐的身體微微顫抖，漸漸放鬆下來，雙手環上勇哥的脖子。
周圍的打手都看呆了，鐵手更是氣得臉色鐵青，卻不敢上前。過了一會兒，勇哥才鬆開零姐，嘴角勾起一抹痞笑：“零姐，這下你跑不掉了。”
零姐臉頰微紅，推開他，轉身走向門口：“別貧了，快走。”
勇哥跟上她的腳步，路過鐵手身邊時，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再找事，就不是斷根肋骨這麼簡單了。”鐵手咬著牙，卻不敢吭聲。
兩人走出酒吧，雨還在下。零姐從風衣口袋裡拿出一個黑色的頭盔遞給勇哥：“戴上，我們騎懸浮摩托過去。”勇哥接過頭盔，戴在頭上，視線瞬間被全息導航覆蓋。零姐跨上停在路邊的懸浮摩托，發動引擎，藍色的光焰從排氣管噴出。
勇哥坐在她身後，雙手環住她的腰。懸浮摩托騰空而起，穿過雨幕，飛向遠處的廢棄核電站。霓虹燈光在他們身邊飛速掠過，像一道道彩色的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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